沐子易把筷子“啪”地一放，桌上那盘清蒸鲈鱼晃了晃，差点掉下来。他盯着对面的女人，脸上那股子不爽快，简直能原地烧火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女人端着饭碗，声音有点软，眼睛却飘向窗外，“扒拉了两口就停了，菜还热着呢。”

沐子易啧了一声，靠回椅背，双手插兜，居高临下地看她，“你倒是吃得香。”

“我饿了。”女人放下碗，小声嘀咕。她叫林薇，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，婚后第三年。在这个圈子里，沐子易是出了名的好色、会玩，身边从未缺过女人。可偏偏娶了林薇，一娶就是三年，对外都说她是他的正妻，其实……大家都懂。

林薇抬眼，看到丈夫那副欠揍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，“子易，你今天心情不好，是不是……我妈又说你车太张扬？”

沐子易挑眉，“我妈那是为你好，怕我惹事。”顿了顿，语气有点不对劲，“你倒是挺关心我。”

林薇没说话，低头扒饭。沐子易看着她，心里那股火更旺了。这女人，平时像个木偶，一抽烟喝酒就有点话了，可今天怎么一言不发。

“在想什么呢？”沐子易伸手，想摸她脑袋，手刚碰到，林薇身子一僵，往后缩了缩。

沐子易的手停在半空，有点尴尬，“我……”

林薇赶紧转移话题，“我前天给你买的衬衫，你试了吗？挺合身的。”

“哦，知道了。”沐子易应了一声，心不在焉。他能感觉到，林薇今天不对劲。那点欲言又止，那副躲他的样子，让他想起刚认识林薇的时候。那时候的她，虽然也是安静，但眼神里有光。后来呢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，她就变成了这样，像个精致的花瓶，挂在墙上的，怕磕了怕碰了，小心翼翼，连话都少了。

“子易，”林薇突然抬头看他，眼睛亮亮的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……到底算什么？”

沐子易愣住了，筷子停在半空中。他知道这话迟早会问，只是没想到会是在今天。他端起桌上那杯凉透的红酒，抿了一口，没什么味道，就当自己是喝的空气。

“什么算什么？”他声音有点哑。

林薇看着他，眼泪慢慢下来了，“你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，家里不回，电话不接。我妈都说了，让我离你远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