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疼，但莫锋已经习惯了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掀开身上破旧的茅草帘子，一股混合着牛粪和湿气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屋外，天刚蒙蒙亮，几声鸟叫断断续续的，像是谁在拖长音。他赤脚踩在冰凉泥地上，差点滑倒。这房子，就是他现在的家。

莫锋没工夫感慨生活多苦，赶紧爬起来，摸了摸怀里。那块暖烘烘的玉佩还在，贴身放着，心里才踏实点。昨天跟虎头山的二愣子掰手腕，虽然赢了，但也算是勉强，要是再来个高手，他可没把握。

刚走到院门口，就听见一阵骚动。隔壁张家老大张三，正扯着嗓子嚷嚷：“莫锋！莫锋在家不在？出来喝口酒！”

张三是个酒鬼，平时就爱找莫锋麻烦，今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，居然送上门来。莫锋皱了皱眉，没动。

“哟！胆子不小啊！”张三声音更响了，晃晃悠悠走了过来，“一个人关着门喝西北风呢？出来！哥跟你喝三碗！”

莫锋没吭声，直接绕开他，准备回屋。张三却突然拦住他，咧嘴一笑：“啧啧，还绷着呢？我跟你说，你那点拳脚，也就跟村里二狗子能打几下。昨天虎头山那小子跟你打平，他们几个不服气，天黑就过来找你麻烦，你信不信？”

莫锋脚步一顿，脸色沉了下来。虎头山的吴虎，是村里有名的泼皮，在外头混过几年，手里有把柴刀，不好惹。

“你少废话！”莫锋声音冷了，“他们要是有种，就自己过来！”

“哎呀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！”张三也来了火气，“我可是替你传话，你倒好，还冲我嚷嚷！来人啊！给我教训教训他！”

张三一声吆喝，三个半大小伙子从屋里冲了出来，围住莫锋。为首的大个子，胳膊上纹着个歪脖虎，正是吴虎的把兄弟虎二。

“小子，听说你小子有点本事？”虎二咧嘴一笑，手插在兜里，“今天就让你开开眼！”

莫锋没废话，直接一拳砸了过去。虎二反应也快，腥风火雨般迎了上去。两人战在一处，拳拳到肉，叮叮当当的响声震得院子里的瓦片直抖。

打了十几回合，莫锋感觉虎二下手越来越毒，明显是动了真格。他脑中灵光一闪，右手猛地一探，按在了虎二的胸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