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疼，但莫锋已经习惯了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掀开身上破旧的茅草帘子，一股混合着牛粪和湿气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屋外，天刚蒙蒙亮，几声鸟叫断断续续的，像是谁在拖长音。他赤脚踩在冰凉泥地上，差点滑倒。这房子，就是他现在的家。

莫锋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了把盐。他从枕头底下摸出半块硬得能当烙铁用的黑面馒头，啃了两口，才勉强缓解了饥饿。这日子，真是没法过了。

他咽下馒头，来到院子里，拎起那根磨得发亮的铁棍，开始练习。铁棍在他手里灵活得像条蛇，左右挥舞，呼呼生风。莫锋练得兴起，一棍挥出，正中院子里的一棵歪脖子树。树晃了晃，叶子簌簌落下，可树没断。

莫锋撇了撇嘴，有气无力地收了势。他现在这点力气，跟个摔跤的差不多。但这铁棍，倒是比拳头管用。

就在这时，院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莫锋警惕地站起身，握紧了铁棍。

“谁啊？”他吼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破锣。

门外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来：“大哥，是我，小丽。”

莫锋皱了皱眉，这丫的小丽？不就是村里那个偷他粮食吃的野丫头吗？他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继续盘算着怎么弄点吃的。

“大哥，我……我给你送吃的来了。”小丽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爹让我……”

莫锋这才停下手，转身看向院门。小丽缩在门外，双手背在身后，眼神躲闪。

“滚。”莫锋没好气地说。

小丽咬了咬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大哥，我爹说，你以前帮过他……”

莫锋挑了挑眉，帮过他？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。他懒得解释，挥了挥手：“滚，我不饿。”

小丽低着头，转身跑了。莫锋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小丽这丫头，胆子越来越大了，不知道又想搞什么名堂。

他收起铁棍，回到屋里，躺在床上，心里想着明天该怎么办。他得想想，怎么才能弄到足够的食物，至少得让这头疼的感觉不那么厉害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到一股异物在他的袖子里蠕动。莫锋愣了一下，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温热的玉佩。这玉佩是他从那具尸体上捡到的，当时他也不知道它是干嘛的，就随手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