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疼，但莫锋已经习惯了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掀开身上破旧的茅草帘子，一股混合着牛粪和湿气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屋外，天刚蒙蒙亮，几声鸟叫断断续续的，像是谁在拖长音。

他赤脚踩在冰凉泥地上，差点滑倒。这房子，就是他现在的家。前阵子遭了土匪，家被烧了，他本人也差点喂了野狗，后来不知道咋地就醒了，发现自己在这破地方。

“草。”莫锋骂了一句，回身把草席搭好。早饭？估计得自己找。这附近就他这一家，离得最近的老王家也有两里地，早上还能看见炊烟。

他啃了个冷硬的黑面馒头，嚼得嘎嘣响，胃里一阵翻滚。倒是提了点力气。想起昨晚的记忆，莫锋心里就堵得慌。爹娘双亡，被亲戚赶出门，遇到土匪，连累老王一家……一桩桩一件件，像根根钉子扎在心上。

“难道就这么认命了？”莫锋盯着茅草屋的屋顶，眼神有些发飘。他从小就是个野孩子，什么苦都吃，可骨子里总想着能出人头地。爹以前总说他块头大，有出息，可后来呢？连累全家。

“不行。”他猛地一拍大腿，胸腔里像涨起个气包，“老子不甘心！”

忽然，他眼神一凝，目光落在腰间。昨天昏迷前，身上唯一没被抢走的，就块温润的玉佩了。那时候他摸到，只觉得舒服，没多想。现在……他掏出那块玉佩。

入手冰凉，形状像一条蜿蜒的龙，不过龙身细得像根发丝，隐隐透着一丝光泽。就是这玩意儿，给他的感觉不对！

莫锋对着光线晃了晃，玉佩似乎在微微发光，但极其微弱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他贴着胳膊仔细感受，那股凉意似乎能渗进皮肤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？”莫锋皱着眉，心里没谱。修仙？他听说过，但那是书里的东西，谁见过啊？可这玉佩，透着古怪。

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想着“变强”之类的念头。结果？啥反应没有。他又想“龙”，结果只觉得脑袋更晕了。折腾了半天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
“操！”莫锋把玉佩塞回怀里，“想得美！就你这样，还想修仙？先填饱肚子再说！”

他抄起门边那根磨得光滑的木棍，在后山转悠了一圈。运气不错，抓到两只兔子，还惊起一只肥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