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！账房先生，您再捯饬捯饬，我这是不是就成‘发家致富’了？”秦凡乐呵呵地逗着账房先生，把手指比作元宝，摇得那先生直点头哈欠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喧哗从外面传来，像是有很多人在吆喝、在争吵。秦凡好奇，踱步到店门口，伸头往里看。

好家伙！外面的青石板路上，围了一堆人，正围着几个穿着不同服饰的年轻武者。为首是个身材魁梧的少年，穿着一身高家子弟的锦缎长袍，面色倨傲，一手叉着腰，一手拿着根木棍，正指着旁边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年骂骂咧咧。

“张杰！你个穷酸小子，也敢跟我文家比试？看我把你这破布衫抽烂！”那高家子弟口里不干不净，手里还作势要动。

被骂的叫张杰，身材瘦弱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，紧握双拳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有话想说，却没敢开口。周围看热闹的人，不少都在附和着那高家子弟，指指点点的。

“嘿！又来这出！”秦凡皱了皱眉，这类事情他见得多了，无非就是富家子弟欺压穷亲戚，图个乐子。

就在这时，张杰猛地一跺脚，指着高家子弟，喊道：“赵坤！你少得意忘形！有种咱们公平点比试，只用拳脚，不准动用旁门左道！”

赵坤嗤笑一声，把木棍往地上一甩，满不在乎地说：“哼！就凭你？也配跟我公平比试？我告诉你，今天我心情好，手轻着呢！想教训你？随时奉陪！”

周围的人群哄笑起来，有人喊道：“少废话，比就比！输的人，脱裤子打屁屁！”

张杰咬咬牙，不再多言，摆出了标准的起手式。

赵坤也笑着摆架势，一步步逼近张杰，脸上写满了戏谑。秦凡撇撇嘴，心想这俩人，一个外强中干，一个骄横跋扈，也就这等场面上混了。

突然，人群外侧传来一声大喝：“住手！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灰衣的老者，拄着一根拐杖，不怒自威地站在那里。老者看似平凡，但眼神锐利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

“老先生，您怎么来了？”赵坤的父亲，一个看起来颇有气场的中年人连忙上前，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
老者点了点头，目光扫过张杰，又看向赵坤，沉声道：“年轻人，比试可以，但不可无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