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泽拉了拉领带，把手里的文件рой稳当稳当塞进文件袋。电梯叮当一声打开，一股热气夹着消毒水的味道涌出来。他皱了下眉，看清电梯里的人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靠墙边站着个扎马尾辫的姑娘，正举着个小本本奋笔疾书，手里的笔戳得本本直跳。旁边几个男同事叽叽喳喳的，视线全在姑娘身上，不时爆发出哄笑声。林舒泽盯着那个马尾，后槽牙有点酸。

"林总监！"一个男同事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，连忙凑过来压低声音，“听说了吗？集团要把我们这部门迁到新址了！就在城东那个CBD！"

林舒泽嗯了一声，没多说话。他今年二十八，刚被提拔成部门总监，手下就这几个人。新址是好事，但他说了不算，得等集团最终批下来。

"林总监，你和那个新来的张经理咋整？"男同事凑近了点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听人事说，新来的张经理是集团派下来的，和林总监你可能是竞争对手哦！"

林舒泽挑了挑眉，没理会。他这人，最烦办公室政治。他倒要看看，这个什么新来的张经理，有什么本事。

"行了行了，少说两句，领导来了！"马尾姑娘突然停笔，小本本啪地合上，警惕地扫了他们一眼。

林舒泽这才看清，那个马尾姑娘脸上还沾着点墨水，眼角有颗小痣，穿得挺利落，是个时髦的OL。他心里嘀咕，这人咋这么冲？

"林总监，穆总监。"马尾姑娘率先打破沉默，声音清脆，但带着点距离感。

林舒泽这才反应过来，人家是在跟他打招呼。他点点头，没说话。他叫林舒泽，人家叫穆子寒，公司里没人知道他们俩名字里的“子”字是连在一起的。

穆子寒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被派来实习，据说被分到了林舒泽手下。林舒泽倒要看看，这小丫头能耐啥。

"你们在聊什么？"穆子寒又开口了，这次声音稍微柔和了点。

男同事吓了一跳，赶紧说："没啊，我们说新址的事。"

穆子寒看了他们一眼，没再追问。林舒泽觉得这人还挺会审时度势。他 Аккуратно 把文件袋甩到肩上，准备上楼。

"等一下。"穆子寒突然叫住他，"林总监，你能借我点纸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