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沉的办公室门没关严，刚进去的秘书小李就感觉眼前一黑，手机差点没拿稳。这还是秦总第一次三天两头往这儿跑，而且每次来都带着一股子火气。

“许总，秦总到了。”小李赶紧汇报，声音都带着点小紧张。

许墨沉抬头，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。他放下手里的平板，扶了扶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像能掐出水来。

“让她进来。”

秦臻臻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，头发随意地挽着，几缕碎发垂在眼下，白得晃眼的套装衬得她皮肤愈发苍白。她手里还拎着个精致的纸袋，里面装着……几块豆腐和一个打折的白菜。

“许墨沉。”她清了清嗓子，站定在他面前，努力挺直背脊。

“秦总大驾光临，不知有何贵干？”许墨沉的声音平淡，听不出喜怒。

秦臻臻深吸一口气，把纸袋递过去：“清心寡欲，给您送点……吃的。”

许墨沉瞥了一眼那袋食材，嘴角似乎抽了一下。他看她的眼神有点怪，像是在看一个笑话，又像是在看一个可怜虫。

“谁让你来的？”他反问。

“我妈……”秦臻臻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她总担心我不吃饭，说我在你这儿受委屈，让我给您送点补补的。”

许墨沉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开口：“我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以上，除了公司那点宵夜，哪来的时间吃这些？”

秦臻臻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。她咬了咬嘴唇，有些尴尬地把手里的东西又拿了回去：“……那，那我自己吃。”

“秦总，”许墨沉打断她，“关于辞职的事，我已经说过多少遍了？”

秦臻臻眼睛红了红，她抬手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垂下眼帘：“我就是……工作太累了。”

“累？”许墨沉挑眉，“你觉得我每天累不累？”

“您……”秦臻臻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
“行了。”许墨沉揉了揉眉心，“公司空出一个运营总监的位置，你有没有兴趣试试？”

秦臻臻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我……”

“别急着答应，回去考虑一下。”许墨沉站起身，“今晚的晚宴，你不用准备服装了，我来安排就是。”

秦臻臻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许墨沉不容置疑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。她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是小声说了一句：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