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眼睛生疼。这视频笑点太低，简直是往他脑子里扎针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在屏幕下方划来划去，想快进，又怕错过下一个视频推荐算法给他的“惊喜”。

叮铃——

一声刺耳的铃声猛地从口袋里炸出来。王磊吓得一哆嗦，手机差点从手里飞出去。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一个陌生的头像在跳来跳去。王磊皱起眉头，没接。

又响一声。

这次声音更大了，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催促感。

王磊烦躁地皱眉，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。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头像，心里嘀咕：“谁啊？催命啊？”他不是对电话有病，实在是最近这毛病犯了，一有人打电话，他就感觉脑仁儿疼，像是有人拿着钻头在那儿转。不开静音不行，必须一听到声音就烦躁。

但那是接电话会疼，现在……好像也不对。王磊眼神飘忽，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视频里那个摔得人仰马翻的小伙子。视频还在继续，小伙子挣扎着爬起来，浑身是土，蛋糕碎了一地，周围的路人都围了过来，七嘴八舌地指责着。

王磊突然愣住了。他想起一件事。前天，他帮隔壁老王还了一个电话，当时手机没静音，结果刚接通，他就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被闪电劈过，之后就觉得脑子抽抽的，好几天没缓过来。那天之后，他就下意识地给手机开了静音。

难道……接电话会触发什么？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王磊心里就有点发毛。他盯着那个跳动的头像，图标是个黑脸吓唬人。这电话，接了会不会……他感觉自己的脑仁儿又开始隐隐发胀。

就在这时，视频里的警察叔叔出镜了，开始询问情况，小伙子委屈得直掉眼泪。王磊的视线又回到了手机屏幕上，那个刺耳的铃声还在响着，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。

接，还是不接？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手心有点出汗。他平时刷视频，手指在屏幕上是飞快的，但现在，他却感觉每个动作都慢了半拍。铃声还在响，一声接一声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神经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就像视频里那个小伙子摔了之后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