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接起手机，懒洋洋地“喂？”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低沉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在哪？现在过来。”

“哪？你凶什么凶？”林晚星有点火大，主要是被顾夜寒那该死的眼神搞得心烦意乱。上周公司聚会，她喝多了，醒来发现自己被这冰块脸半拖半拽带回来。他全程黑着脸，像只护崽的和狼，她能不烦吗？

“ ASAP。”声音短促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林晚星莫名就怂了。这人自带压迫感，句子里带刀，听着就让人没好气。她哼了一声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磨磨蹭蹭往外走。

刚走出小区门，就看到个熟悉的身影。顾夜寒靠在车边，今天穿着黑色连帽卫衣，下颌线绷得死死的，眉头微蹙，像是在生什么气。看到她，他迅速收了脸色，声音还是那么没温度：“过来。”

林晚星挑眉，慢悠悠地走过去，绕到他面前，正要问他怎么了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“rescueme”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

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急促的女声：“晚星？你跟顾夜寒在一起吗？他是不是跟踪你？我刚刚看到他开车跟在你后面了！”

林晚星：“……”她看了看顾夜寒，又看了看手机，心里有点乱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跟踪她？她什么时候惹上这种八卦婆了？

顾夜寒走过来，接过她手机，看了一眼号码，气氛瞬间又冷了几分，语气里带着警告：“是他的朋友。”

那女生“哦”了一声，似乎松了口气：“对对对，是我朋友。晚星，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？我看他今天好奇怪啊……”

林晚星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抢先挂了电话，塞回手机骂道：“神经病吧！”她恨不能把电话那头那傻姑娘嘴里的“意思”“奇怪”两个字抠下来喂狗。

顾夜寒看着她，嘴角似乎微微动了动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生人勿近的样子，只是低声开口：“上车。”他今天没开车，正坐在出租车后座。

林晚星这才反应过来，跟着他钻进车里。出租车走远，顾夜寒发动了自己的车。

车内空间不大，两人靠得有点近。林晚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混合着一丝冷冽的烟草气息，一如既往，令人心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