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冯跟程灵素凑在一块儿，使劲摩挲着怀里那块古玉。玉是贾赦给的，沉甸甸的，透着股子邪门到骨子里的寒气，贴着皮肤缝都觉得浑身不舒服。程灵素细细摩挲着，眉头微微皱着，嘴里啧啧两声：“这玉邪性得很，贾赦他……恐怕没安好心。”

老冯嘿嘿直乐，脸上跟中了邪似的，红光乱闪：“哎，姐，你还真别说！那老小子看着是慢悠悠的，搁这儿揣着，心里头那叫一个火热啊，跟揣了只烧的红薯似的。他瞅着贾赦那慢悠悠的样子，觉得自己这出戏唱得真值，把这位‘活阎王’给逗乐了？这念头一起，他脸上更红了，脖子也粗了一圈，像个被火燎了的小公鸡。”

程灵素瞪了他一眼，白了他脸一眼：“你瞎操什么心？那老东西心思深沉得很，咱们在这种时候，最该谨言慎行。”她顿了顿，把玉递给老冯，“这玉，我看非比寻常，贾赦许诺给你的婚事，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
老冯拿着玉，心里直打鼓，脸上却还强装镇定：“姐，你这话说的，我……我心领了。不过，眼下这情况，咱们总得想法子脱身吧？老跟在这府里转悠，指不定哪天就被这府里的主子们瞧出来了端倪。”

程灵素望着窗外，眼神有些飘忽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：“眼下之计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不过，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，或许对咱们有用。”她说着，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衣袖，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锦囊，递给老冯。“这里面有几味药，是我托人弄来的，药性狠辣，但用对了地方，却能救人于水火。”

老冯接过锦囊，掂了掂，感觉沉甸甸的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姐，这锦囊里是干什么的？莫不是……”

程灵素打断他：“别多想，听我的。这几味药，其中一味名为‘断魂草’，杀人于无形，但若用对了法子，也能保人平安。只是此药极难寻找，据说只在黄山深处才能见到。我托人想了好久，才终于弄到一点。”

老冯脸色一变，心中涌起一股寒意，他想起之前贾赦曾经提过，自己在黄山附近有过奇遇，当时没太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怎么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呢？

程灵素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，摇了摇头：“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，咱们得赶紧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