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刀疤脸大爷的胡子抖了抖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咳嗽。“人活一张脸，树活一张皮。你既然认错了，磕一个头，算我收了你这支‘打狗棒’，以后跟着我混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他指了指旁边蹲着那几个穿着破烂、眼神凶狠的家伙，“这些人，都归你了。”

老张头脸更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大爷……小的……小的……不是自愿的啊！”

“自愿？”老刀疤脸大爷嗤笑一声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老张头，“这世道，谁的骨头不是硬的？你要是硬气，现在就可以滚蛋，我给你三个耳光，算我送你上路！”他顿了顿，又伸出一根手指，“要是不滚，那就留下，怎么死，自己选。”

老张头冷汗都下来了，看看旁边几个虎视眈眈的家伙，又看看老刀疤脸大爷那杀气腾腾的眼神，腿肚子直转筋。他知道，这老刀疤脸大爷不是吓唬他，这三个耳光，他能掂量掂量自己骨头多重。

老张头咬了咬牙，闭上眼睛，心想：死就死吧，总比当条狗强！

“啪！”

一声脆响，老张头的脸立刻红了一片，火辣辣的疼。他猛地睁开眼，看着老刀疤脸大爷手里的手指，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捏碎了。

“啪！”

又是一声脆响，老张头的脸更红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强忍着不哭出来，心想：不就是两个耳光吗？至于吗？

“啪！”

最后一个耳光，老张头的脸彻底红了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他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肿了，疼得他直想骂娘。

老刀疤脸大爷把手指放下，冷冷地看着老张头：“怎么样？还敢不敢逃？”

老张头擦了擦眼泪，咬着牙说：“不敢了，小的再也不敢了。”

老刀疤脸大爷点点头，拍了拍老张头的肩膀：“孺子可教。从今天起，你就是老刀疤的人了，给我好好干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
老张头点点头，心想：反正都是死，不如认命了。

从那天起，老张头就跟着老刀疤脸大爷混了。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干活，晚上天黑了才收工。他受尽折磨，受尽屈辱，但他始终没有放弃。

一天，老刀疤脸大爷带他们去抢一家当铺。老张头看着那些穿着锦衣华服的富商，心想：这就是他们所说的‘吃香的喝辣的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