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话说一半，突然噗通一声跪下了，脸埋得跟地里刚出土的土豆似的，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
“大爷……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！”他哆嗦着手指，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个布包。

老刀疤脸大爷抬了抬眼皮，皮笑肉不笑：“哟，认识错了？不碍事，不碍事。起来吧。”

老张屁滚尿流爬起来，后背凉飕飕的，活像刚从冷冻库里捞出来。大爷往地上一蹲，布包往他脚边一甩。

“东西在这，人不用了。”大爷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
老张捡起布包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倒腾半天才打开。里头静静躺着五块黑乎乎的东西，掌心大小，入手冰凉，散发着一股子铁锈和血腥味儿。
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老张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大爷这是提醒你，做人要脚踏实地，别飘。”大爷嗤笑一声，把地上的一块石头踢得老远，“喏，像这块石头，看着普通，砸上去，疼！”

老张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后脖颈子发凉。他怎么也想不到，刚才还和气的大爷，转眼就变脸比翻书还快。

这块黑东西，大爷管它叫“断骨石”。据说这是上古时期一位陨落的强者留下的遗物，每一块都蕴含着不同的力量，但前提是，你能承受住它的“磨砺”。

老张捏着一块断骨石，那冰凉感从指尖直窜脑门。他忽然想起什么，猛地抬头：“大爷！这东西……有危险？”

大爷眯起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邪乎的笑：“冒头 через горло 今天你运气不错，大爷心情好。你要是敢把这五块石头练成，日后……或许能保命。”

老张握紧断骨石的手，青筋都快爆出来了。他知道大爷这是在吓唬他，但谁知道呢？这年头，没点狠劲儿，别说生存了，连狗都不如。

“我……我练！”老张咬牙切齿道。

大爷满意地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声音陡然变得狠戾：“小子，记住，强者之路，从心魔开始。你，怕不怕死？”

老张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他想起家里那帮嗷嗷待哺的兄弟姐妹，想起饿得发慌的小妹，更想起他那个被逼上绝路的师父……

“我不怕！”这三字从他喉咙里吼出来，带着血腥味儿，又带着一股子斩钉截铁的狠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