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眉头一拧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出来：“大爷，您在跟我说话呢？您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他瞅瞅那老头，又瞅瞅旁边那道黑黢黢的裂缝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要是有啥邪门玩意儿，他这一下可就玩儿完了。

那老头没动，但声音又响起来了，带着一股子生锈的铁链子味儿：“蠢货，离那缝远点儿。那不是缝，是道坎儿。”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这老头邪乎得很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“坎儿？啥坎儿？”

“坎儿？你这脑子比那缝还透。”老头声音 nonprofits , “一坎，坎过去，你就有活路了。坎过去，你……唉，都别提了。”

老张心里直打鼓。他壮着胆子，绕着那老槐树转了一圈儿，除了些破瓦烂瓷的，啥都没有。他皱着眉头，又凑近那裂缝瞅了瞅，那黑黢黢的，深不见底，看得他心里直发毛。

“大爷，您是不是骗我？”老张忍不住问道。

“我骗你？”老头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比哭还难听，“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，还骗你个屁？”

老张一愣，感觉这老头有点儿意思。他叹了口气，说：“大爷，您也别难为自己了。我这人吧，就一平民老百姓，啥也不懂，就是想搞点啥生活。”

老头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你那点心思，肤浅了。但……或许，有时候肤浅点儿，也好过明白了。”

老张没太听懂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就在这时，那裂缝突然“咔嚓”一声，像是什么东西断了。

老张吓得一个激灵，撒腿就跑。他跑出没多远，却听见身后传来了那老头的叹息声：“小崽子，你这是何苦啊……”

老张回头一看，那老槐树不见了，裂缝也不见了。他站在那儿，愣了半天，才想起什么似的，赶紧化作一道残影，朝着你来时的路狂奔。

这一路上，他心里一直在琢磨那老头的话。啥叫坎？啥叫活路？他说的是那裂缝，还是……别的？

老张越想越不对劲。他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什么了，但啥时候错过的，又想不起来了。

回到家，老张把今天遇到的事儿跟几个哥们儿吹了一遍。其中一个哥们儿听完，突然笑了：“我说你小子，是不是傻了？那裂缝里，能有什么好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