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还是疼得厉害，像是有个砂轮在上面来回蹭。我挣扎着从被窝里爬出来，迷迷糊糊地往外挪。脚下踩到个硬物，低头一看，是个空了的方便面桶，旁边还有半袋子榨菜。啧，看来昨晚真饿坏了。

屋外天刚蒙蒙亮，差不多了。我趿拉着鞋，脑袋还有些发蒙。身上衣服是昨晚临时换的，不知道是不是商场地下的打折区淘来的，料子一般，但勉强能穿。摸了摸口袋，三百八块，手机屏幕碎得跟蜂窝煤似的，不过系统提示电量充足，还能用。

走到十字路口，骑着电动车的是个老太太，看见我就喊：“小伙子，要早餐不？油条豆浆，刚出锅！”我瞅瞅她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得，先填饱肚子。掏出手机，找出附近早餐摊的照片，走过去：“阿姨，一份豆浆，一个烧饼。”

老太太乐呵呵地给我装好，递过来的时候手都在抖：“哎呀，看你这手机，碎得哟…不过能用就好。我刚退休，没事就在这儿摆摆，打发打发时间。”

我咬了一口烧饼，挺硬，但香。豆浆是温的，挺顺口。坐在这儿慢慢吃，脑子倒腾开了昨晚的事。怎么撞上的？好像就闪了一下眼，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。醒来就在这出租屋，手机还是从游戏里带出来的，这算怎么回事？

吃完早餐，得找工作。手机上翻了几个招聘APP，后面都有加微信的提示。我点开一个，是个中年男人，自称是隔壁的广告公司老板，缺个美术助理，工资4500，包住。照片拍得挺正式，底下写着“多年老牌广告公司，实力保证”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工资有点高啊。但转念一想，都跑出来了，拿多少钱不说，先混口饭吃。加了微信，男人很快回复了，问我在哪公司干过，画了哪些风格。

我老实说了自己是游戏美术，还有点3D建模经验。男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问我：“小伙子，你以前练过游戏建模，是真的？”

我有点懵，说：“是啊，游戏里的模型我都会做，贴图、UV、拓扑全行。”

男人突然发来个链接：“下载这个，晚上有空吗？给我做几个简单的模型，我看看你真实水平。”

我把链接点开，发现是某个建模软件的试用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