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天心情格外好，主要是喝了点儿二锅头，加上手里那笔生意谈得 вроде бы 挺顺。他晃晃悠悠溜达到阳台，想透透气，结果一出来，差点被楼下遛狗的二傻子给撞到。

“嘿！当心点儿！”狗主人唾沫星子横飞地吼了一嗓子，那狗还贱兮兮地冲他摇尾巴，摇得老王一阵反胃。

老王撇撇嘴，这楼道真他娘的憋屈。可他下一秒就瞪大了眼睛——对门窗户亮着灯，窗帘没拉严实，隐约能看见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姑娘。

那姑娘正站在阳台边，一手拿着擀面杖，一手叉着腰，对一个蹲在墙角抠脚的男生指指点点。那男生穿着黑色皮夹克，两条眉毛拧成了疙瘩，正咬牙切齿地回敬。两人说的啥老王听不清，但那火药味儿，隔着一条楼道都闻得出来。

老王咂咂嘴，这谁跟谁啊？对门老李家那个傻儿子，听说刚谈了个对象，看着就不好惹。这姑娘……之前没怎么见，今儿这阵仗，估计是又上头了。

他正想着，那穿白裙的姑娘突然一甩擀面杖，吓了狗一跳，赶紧夹着尾巴跑开了。那男生也愣了一下，转过身，正好对上老王那 accusing 的眼神。

好家伙，这小子还真带刺儿！老王心里嘀咕了一句，但也没多管闲事，转身回屋了。

等老王再出来的时候，那对壁咚北大扛把子已经杠上了。姑娘揪着男生的衣领，嗓门比刚才还大，说的都是些“你能不能负点责任”“别人都结婚了你还搞这些”之类的狠话。男生咬着牙，脸憋得通红，最后猛地一甩手，把姑娘推开了。

姑娘踉跄了几步，站稳了还梗着脖子瞪回去。男生冷哼一声，转身就往屋里走。姑娘似乎还想说什么，但看着男生拉上了窗帘，终于没再继续。

老王叼着根没点的烟，蹲在楼道里看着那拉上的窗帘，嘴角抽动了一下。这俩人，真是绝了。他想起之前老李跟他说的，自家儿子可不是省油的灯，家里三天两头扯着嗓子吵。看来……这姑娘是铁了心要跟这浑球死磕到底了。

“啧，女人啊……”老王吐了个烟圈，摇摇头，“有时候看着挺可怜的。”

他晃晃悠悠下楼买了瓶冰镇啤酒，准备回去慢慢嘬。刚走到楼下，就听见对门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，似乎比刚才还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