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珩提着两个行李箱，站在机场 Infectious Disease Hall 的出口。暖气开得有点足，她顺着指示牌往前走，人不多，大多是戴着口罩的旅客。

“乔导。”

一个年轻男声在旁边响起，乔珩脚步一顿，回头。男生手里拿着奶茶，笑嘻嘻地扬了扬下巴，“周清越。”

乔珩这才看清他，周清越，还是老样子，微卷的头发衬得人挺精神。她估计扭头太快，周清越 cherche 背景，补了一句：“刚下飞机？”

“嗯，带些资料，”乔珩应着，接过周清越递来的纸巾，上面还沾着点奶茶渍，“谢谢。”

周清越愣了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挠挠头：“那个……我 Moglich 打车差点迟到，差点迟到……” 他把手机掏出来，屏幕上是导航。

乔珩没接话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行李箱轮子，又看回周清越。这小子，有这习惯，每次见面准有各种小插曲。乔珩被分到传染病院当主任后，周清越顺理成章成了她下面的副主任，两人说话多了起来。

“乔导，您收拾完直接去办公室吧，我让小李跟您汇合。”周清越把奶茶塞给她，“您刚下飞机别累着。”

“行。”乔珩接过奶茶，低头吸了一口。奶香和外面阳光下的人声混在一起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。

“乔导，”周清越又开口，语气多了些犹豫，“那个……您新来的同事，听说是个大腕，您……”

乔珩挑眉：“怎么？他跟你有矛盾？”

周清越：“没有没有，就是……听说他以前还跟您……您得早做准备啊。”

乔珩失笑。这周清越，还跟大学时候一样，迷迷糊糊的。她摆摆手：“我管好自己分内事就行。”

周清越还想说什么，出口却变成了：“那我先走了，乔导。”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走了。

乔珩看着周清越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这小子，有时候是真单纯得让人无奈。乔珩夹着资料，推着行李箱往前走，暖气氤氲中，她恍惚觉得有点像大学刚毕业那会儿。那时候，周清越总在背后喊她“乔导”，阳光洒在他笑得灿烂的侧脸，她觉得那是她见过最明朗的风景。

快到感染楼时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护士跑过来，拦住她：“乔主任，有人找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