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着窗户，听着都烦人。小李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沙发上，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弹出一条好友申请，头像是个奇怪的卡通猫，昵称是“摸鱼之神”。他随手点了拒绝，心里烦躁，抓了抓头发。“操他妈的，这雨啥时候才停。”

沙发上垫子又掉了一块，小李皱着眉，伸手想捡，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水杯。哗啦一声，水洒了他一手。他骂了一句，抹了把脸，水有点凉，让他清醒了点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这次是消息。不是好友申请，是公司群消息，是王总发的：“小李，下午三点，我办公室，项目汇报。”

小李一愣，项目汇报？他做的那个破烂项目？昨天王总还说他瞎折腾，让他别管了。怎么今天就突然要汇报了？难道又想把他当枪使？

他心里嘀咕，手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整理桌上的资料。那些熬夜做的PPT，那些乱七八糟的笔记，一股脑全推了上去。心里有点发虚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准时三点，小李敲了敲门。王总的办公室门虚掩着，他推门进去，王总正坐在椅子上，手里把玩着一个钢笔，看到他进来，抬了抬下巴：“坐。”

小李坐下，手心还在冒汗。王总没说话，指了指投影仪：“开始吧。”

小李深吸一口气，打开PPT。一页页翻过去，都是他熬夜做的图表，列的数据，写的心得。他都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花了，那些数字和结论，都是他一点点啃下来的。

汇报完，王总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突然开口：“这数据，你哪来的？”

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我自己……查的。”

“呵，”王总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过来，“你自己查的？这数据，我之前让张经理做，他拖了三天，还没你这个半吊子做出来准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小李的眼睛，“这个项目，就你来负责了。”

小李一愣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他看着王总，又看了看手里的PPT，这……不是要他当枪使？要他全权负责了？

“王总，”他有点结巴，“我……我能行吗？”

王总把钢笔往桌上一放：“小李，我知道你小子聪明，就是爱冲动。这项目，风险不小，但机会也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