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着窗户，听着都烦人。小李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沙发上，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弹出一条好友申请，头像是个奇怪的卡通猫，昵称是“摸鱼之神”。他随手点了拒绝，心里烦躁，抓了抓头发。“操他妈的，这雨啥时候才停。

沙发扶手被抓住，一个扎着马尾辫，穿着格子衬衫的女人探进头来。是张小丽，他同组的。

“哎，小李，又在这儿对着手机唉声叹气呢？”张小丽脸上挂着笑，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。

小李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又低头看手机。微信弹出一条消息：“加你好友怎么被拒绝了？”

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我点的拒绝啊！他赶紧点开好友申请，果然，那卡通猫头像还在那边跳来跳去。

“操，这谁啊？”小李皱着眉头，随手又点了添加。

“叮！”一声提示音，好友通过。

那边的消息立刻就发过来了：“大佬，借你吉言啊，今天摸鱼愉快。”

小李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名字，这语气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。他回了句：“滚蛋。”

那边回得更快：“大佬息怒，小的知错了，这就去忙正事。”

小李看着手机屏幕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人是谁啊？是哪个ﾌﾟﾛﾒｯｸﾌﾟﾝﾌﾟﾝ？他正想继续骂几句，却听到张小丽的声音：“小李，王总监找你。”

小李一愣，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。“王总监找我干嘛？”

张小丽眨眨眼：“还能干嘛，项目的事呗。”

小李刚想吐槽，就看到王总监阴沉着脸走进来。“小李，那个项目进度怎么回事？客户那边催了，你组负责的模块还迟迟没消息。”

小李心里一沉，这才想起那破烂项目。老油条走的时候，捎带着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他。

“王总监，我……”小李刚想解释，王总监就摆摆手打断他：“不用解释了，我不管你怎么做的，现在客户催得紧，你一天能完成多少，自己掂量。”

说完，王总监扭头就走了，留下小李一个人在原地。

“操！”小李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珠子一转，看着手机屏幕。那个“摸鱼之神”又发消息过来了：“大佬，看样子今天又得加班了？要不，我帮你分担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