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着窗户，听着都烦人。小李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沙发上，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弹出一条好友申请，头像是个奇怪的卡通猫，昵称是“摸鱼之神”。他随手点了拒绝，心里烦躁，抓了抓头发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雨啥时候才停。”小李骂咧咧地，随手把手机扔一边。出租屋老旧，空气混杂着泡面和灰尘的味道，让他一阵恶寒。他觉得自己就像这间屋子，破破烂烂，看不到希望。

桌上的台灯亮着，惨白的光线映照着电脑屏幕，上面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像一张蛛网，缠绕着他的神经。前阵子接手的老油条走后的那个项目，简直是个烂摊子，客户要求苛刻，时间又紧，几乎要把他逼疯了。

“吴哥，你说这项目还能搞不定吗？”小李给前公司的同事吴哥打电话，声音里满是疲惫。

电话那头传来吴哥的笑声：“小李啊，怎么了？又被老板骂了？别急，有我吴哥在，天塌不下来。”

“姣姐也走了，现在公司里就你一个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吴哥打断他，“项目的事，我帮你看看。晚上方便吗？我过来。”

挂了电话，小李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心里轻松了些许。他知道，吴哥是个实在人，虽然两人只是同事，但平常见面也总能说上几句。

晚上七点，吴哥提着一个电脑包，敲响了小李的门。门一打开，一股热气扑面而来，吴哥的身上还带着一股刚下班的味道。

“小李，你这家伙，还让我跑一趟。”吴哥笑着走进屋。

“吴哥，太客气了，快坐快坐。”小李把吴哥让进屋，指了指沙发，“随便坐，我给你倒水。”

“不用了，直接喝吧。”吴哥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，拧开盖子，喝了一大口，“这项目到底怎么回事？我看你这几天愁眉不展的。”

小李把电脑推到吴哥面前，指着屏幕上的代码：“就是这堆破玩意儿，客户要求太苛刻，要么不管，要么就全部重新做。时间又紧，我……”小李叹了口气，“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
吴哥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这特么不就是典型的需求不明确导致的吗？客户自己心里都没个谱，你说你改这改那，他能给你个痛快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