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着窗户，听着都烦人。小李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沙发上，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弹出一条好友申请，头像是个奇怪的卡通猫，昵称是“摸鱼之神”。他随手点了拒绝，心里烦躁，抓了抓头发。

“操他妈的，”小李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手机屏幕晃了一下，又灭了。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雨声还在吵。他靠在沙发背上，脑子乱糟糟的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老板张强走了进来。张强四十来岁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那种二线城市小老板特有的精明笑容。

“小李啊，”张强走到小李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晚上还在加班？”

小李点点头，没说话。张强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，最后停在小李的工位前。他看着桌上摊开的资料，还有电脑屏幕上闪烁的页面，笑着说：“不错嘛，年轻人，有干劲。”

小李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张强这是唱的什么戏？前脚还说他这项目是块烫手山芋，扔都扔不掉，后脚就来看他加班，还假惺惺地夸奖。小李不说话，就当空气。

张强也不介意，继续说：“你看啊，这个项目虽然棘手，但做好了，对你以后在公司的发展有好处。你得拿出百分之两百的力气来，明白吗？”

小李终于开口，声音有点冷：“张总，这项目不是您自己的意思吗？现在又让我来接班，您就别来这套虚的了。要钱给钱，要人给人，别磨叽。”

张强愣了一下，估计没想到小李敢这么直白。他咳嗽了两声，脸上的笑容有点僵：“小李啊，我这不是看得起你嘛。你有能力，有潜力，公司不能埋没人才。这个项目，只要你做成了，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
小李哼了一声，不置可否。他知道张强肯定有条件，但他现在没空听。他得先想想怎么把这个烂摊子收拾好。

“好，好，”张强见小李没反应，也不生气了，拍了拍他的手，“我下午过来，给你一笔启动资金。你先好好搞，有困难随时跟我说。”

说完，张强就走了，走的时候还假惺惺地拍了拍小李的肩膀。小李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一阵厌恶。这破老板，净整些没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