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陈明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不合适的套子里，浑身都不得劲。他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的土坯屋顶，几缕阳光从破败的窗棂钻进来，在尘土飞扬的屋子里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“嘶……”他试图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无力，像是被十几辆马车碾过一样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。

陈明吓了一跳，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他猛地转头，四下张望，却什么也没看见。

“别找了，我已经在你身体里了。”那个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丝戏谑。

陈明瞬间明白，自己大概是穿越了。而且，不是一个人的穿越。
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东西？”陈明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了，这都什么情况？

“我是另一个灵魂。”那个声音解释道，“我们两个灵魂共享一具身体，我叫李明，他叫王明。”

陈明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。两个人共用一具身体？这是什么操作？他陈明一个标准的21世纪社畜，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了呢？

“李明，我们现在在哪儿？”陈明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，却发现自己的胳膊根本不听使唤。

“崇祯十七年，陕西渭南，李自成的老巢。”李明回答道，“你，陈明，是李自成的大脑，负责指挥战斗。而我，负责后勤和战略。”

陈明彻底懵了。他不是历史系学生，对明末的历史几乎一无所知。现在他竟然成了李自成，一个历史上有名的造反头子？

“等等，你说的什么屁话？”陈明试图反驳，却发现声音有些沙哑，而且带着一种他完全不熟悉的粗犷。

“别激动，我先跟你解释清楚。”李明道，“我们的灵魂在一场爆炸中发生了互换，最后附身在了你和李自成身上。我们现在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。”

陈明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现在不是陈明，而是李自成。他必须接受这个事实，然后想办法活下去。

“那……我们现在该怎么办？”陈明问道。

“先搞清楚现状。”李明道，“你控制身体，去了解外面的情况。我则通过你的脑子，读取周围的信息。”

陈明点点头，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，走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