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立在血族领地的第十六天，他正拿着卷尺量着一处废弃酒窖的宽度。

“内径十二米，足够挖个地宫了。”王默嘀咕着，卷尺在他手里像是在玩玩具。周围是阴冷潮湿的空气，混杂着腐肉和某种说不出的甜腻味道。远处，几个血族仆从正拖着几具人类骸骨，步履蹒跚地走向一个尖牙林立的入口。

“默哥，这鬼地方装修啥呢？”跟来的小李咽了口唾沫，“咱还是先想办法攒够积分换套好房子吧。”

王默头也不抬，手里的卷尺还在转：“积分？呵，老一套的方法。你看这酒窖，四壁都是砌死了的大理石，换个顶棚，铺上地毯，直接改成酒吧，最少能赚个十倍积分。”

小李愣住了：“十倍？这也太……”他看了看周围那些面色惨白、浑身是伤的血族仆从，“太……缺德了吧？”

王默终于回头，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容：“缺德？你当这是在拍文艺片呢？主角选拔，资源就是一切。上届冠军就是因为药瘾上头，把领地中央的喷泉池给炸了，结果积分扣光了，现在还在底层刷马桶呢。”

这话把小李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点头：“我、我这就去想办法。”

王默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转身走向酒窖更深处的实验室。他推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，里面堆满了各种奇怪的瓶瓶罐罐，角落里甚至有个冒着缕缕白烟的坩埚。

“辣椒精、龙涎香，还有这个……”王默拿起一个装着红色粘液的玻璃罐，“是蜘蛛的毒腺液。巴掌大的小虫子，咬一口就能把壮汉放倒，兑点这个，保证邻居们能牢记咱们的好。”

小李看着那罐粘液，腿肚子有点发软：“默哥，你不会……”

“当然会。”王默打断他，脸上闪烁着兴奋的光芒，“主角选拔，不整点花样怎么行？别人忙着怼恶魔、打巫师，我王默偏要做点与众不同的。你看我这装修计划，既解决了环境问题，又能顺便赚点外快，一举两得。”

说话间，他已经开始动手调配药剂。各种液体在玻璃杯中碰撞、混合，很快散发出一股更加刺鼻的气味。小李只能捂着鼻子，躲到门口去。

王默却浑然不觉，他小心翼翼地往药剂里加了点糖浆，搅拌均匀后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就是这个味儿，又酸又甜，还带点火辣辣的刺激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