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玩意儿又是什么时候多出来的？”张默抓着手机，屏幕上不断闪过同一个字——‘狄’。夜深人静，他像个走尸一样瘫在炕上，面前摆着半盒烟，烟灰缸里摞着个打翻的易拉罐。这已经是半个月里第三次收到这种短信了。

他皱着眉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。‘狄’字下面还跟着一串乱码，像是某种加密信息。起初他以为是哪个傻逼逗他，可现在他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操……”张默猛地坐起，后脑勺撞到炕沿，“操他妈的，谁他娘的这么无聊？”

手机突然又‘叮’一声震动。张默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次不是短信，是微信。头像是个鸟，消息内容就两个字：“老宅。”

老宅？张默脑子嗡的一下。他爷爷生前就老提狄家老宅那事，说里头藏着不得了的秘密，但具体是什么，老头子憋着没说，最后就猝死在老宅门口。

“草。”张默嘟囔着，点开微信好友列表，找到那个鸟头像，发现陌生号码后缀是“530”。他蹲下身，抄起桌子底下落灰的烟盒，从烟盒夹层里抽出个皱巴巴的纸条。

纸条上用红笔写着一行数字：530。张默盯着纸条看了两眼，突然笑了，这他妈是巧合吧？他划开微信，回了个字：“地址。”

没过多久，手机又震动。这次消息很长，附带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个破败的门牌，地址写着“狄家老宅，五常县”。

五常县？张默愣了一下。他只在爷爷的坟头见过这么个地方，后来全家搬来这座城市，他就忘了那是什么地方。他攥着手机，站在窗边，外面下着小雨，城市霓虹灯的光映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，有点晃眼。

“操，信不过爷，”他自言自语，“老子还是自己去一趟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张默摸到火车站。检票的时候，他手机又响了。一看，还是那个鸟头像。消息说：“老宅后山有口古井，里面有东西。”

张默心里咯噔一下。古井？他爷爷提过，说老宅后山有口枯井，但没人敢靠近。他爷爷最后的话是：“那东西，不能动。”

进五常县的时候，天刚蒙蒙亮。张默找了个旅馆住下，然后出租车上，他低头看了看手机。微信又来了，这次是语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