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书馆九楼靠窗的位置，乔梦柠正对着电脑屏幕傻笑。她面前的速写本上，画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旁边备注写着：死对头，沈亦珩，男，大boss，超帅，但心肠坏。

“这家伙最近又给我使绊子了。”乔梦柠用笔戳着画，嘴里嘟囔，“前两天给我告的黑状，后两天又跑来装好人，脸皮够厚的。”

电脑突然弹出邮件提醒。她手贱点开，邮箱署名——沈亦珩。乔梦柠挑眉，起身把速写本往桌上一扣，“有意思。”她轻手轻脚溜出图书馆，像只偷溜进蛋糕店的猫。

老地方，咖啡店二楼靠窗。乔梦柠刚落座，背后椅子就传来重击声。她头也不回，“沈总，您英明，我果然在这里。”

沈亦珩倚着沙发，西装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衬得手腕白得晃眼。他手里捧着同样的速写本，上面画着他，但比例严重失调，脑袋大得能塞进篮球场，“乔小姐，这么喜欢画我，是想把我画成卡通人物？”

乔梦柠慢悠悠转过头，眼睛弯成月牙，“不然呢？总得留点念想。”她伸手拿起桌上没盖的咖啡抿了一口，继续道，“上次你说的，只要我三个月不惹事，就给我一百万当安家费。”

沈亦珩嗤笑一声，“你以为我是在施舍？”

“那您是在开玩笑？”乔梦柠放下杯子，声音不高但掷地有声。

两人就这么隔着茶杯对视，空气都凝固了。服务员端着甜点走过来，乔梦柠突然盯着他刚擦过的杯子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这个糖渍柠檬，你帮我问问后面能不能要小份的？”

沈亦珩盯着她，目光突然变窄。乔梦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假装看窗外，“那个……正好，我也想吃。”她知道他讨厌她提要求，偏偏偏要提，看她急赤白脸的样子，他反而更来气。

沈亦珩冷笑一声，“乔梦柠，你是不是忘了谁给你撑腰？”

她耸耸肩，把速写本往他面前推，“沈总，我手气不错，撞上就撞上了。我这人，搞砸了也不一定有事儿。”她故意压低声音，凑近他耳边，“上次你不是说，喜欢我 geht nicht 敢做的事？”

沈亦珩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却不说话。乔梦柠笑着移开，拿起咖啡杯晃了晃，“喏，您要的柠檬，小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