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晃了晃脑袋，太阳底下视线有点模糊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果然还在。这玩意儿挺瘪，但摸上去冰凉，跟个没有灵魂的石头似的。不过，只要还能开机，就还有盼头。

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小太监équiped身板笔挺地快步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几分惶恐。“皇上，时辰到了。”

李明皱了皱眉：“什么时辰？”

“回皇上，是时候去乾清宫升座了。张居正和几位阁老已经在那边候着了。”小太监低声回禀。

“知道了。”李明站起身，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抗议。他走到穿衣镜前，看着镜子里的人。脸色苍白，头发有些凌乱，但眼神还算镇定。他扯了扯身上这件龙袍，宽大，沉重，每一个刺绣的龙爪都像是能掐出水来。

“走吧。”李明挥了挥手，小太监立刻躬身退下，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往乾清宫走。轿子一路摇晃，穿过熟悉的御花园，周围的太监宫女见到他，都恭敬地行礼。李明没太在意，只是觉得这气氛有点沉。

到了乾清宫，张居正已经坐在主位了。他穿着素色的官服，脸色凝重，看到李明进来，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。旁边几位文官也面不改色，仿佛刚才没发生什么大事。

“陛下，今日召见，是关于南北榜案的事。”张居正率先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李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南北榜案？他不是历史小白吗？怎么会提前撞上这玩意儿？他赶紧集中精神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张居正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解释：“今年会试，主考官李春芳、涂宗道等人，所取的南方籍考生比例过高，北方考生大失所望。他们联名上书，质疑考官有偏袒之心，要求重新阅卷。此事闹得沸沸扬扬，已经惊动了慈圣皇太后。”

李明额头开始冒冷汗。他不是历史系科班出身，但南北榜案这个大名，他怎么可能没听说过？这可是明朝历史上一次罕见的科举风波，直接关系到科举制度的公平性，甚至牵扯到皇权。

“现在……皇帝您的意思呢？”张居正看向李明，眼神中带着期待，也带着试探。

李明深吸一口气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南北榜案，本质上是南北地域矛盾在科举制度上的体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