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门前的广场上，金水河畔柳树抽着新芽，艳阳把石板路晒得发烫。我作为新科状元，穿着绯红官袍，正跟着百官行着端庄的步子。衣袂翻飞间，怀里手机屏幕幽幽亮着，电量还剩37%。

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！”太监尖细的声音刺破晨光。我慢悠悠抬头，刺目的阳光下，那张脸扭曲得像杀猪匠的刀。旁边侍立的老太监赶紧掩嘴，眼神躲闪得厉害。

这当然是南厂的先兆。手机通讯录里，南厂提督冯保的备注写着“职场政治”。我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玻璃面，突然有句话跳进脑子里：“南人主事，北人拱手。”

当年南北榜案，多少寒门子弟的锦绣前程，就毁在那帮阉狗手里。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快没电了。我摸了摸腰间的玉带，那里藏着另一块残破的compatimento，能勉强通话，但信号时好时坏。

“状元郎，陛下召见。”小太监领我进文华殿。殿内烛火摇曳，我看见龙椅上的人影。万历脸上毫无血色，眼神却比刀子还利。手机揣在袖里，我让小太监传话：“臣体恙，请圣安。”

“就等你这句话。”皇帝声音干涩。我跪下磕头，忽然想起手机备忘录里那句“危机公关第一要义：转移矛盾”。

“臣听说，近日多言者甚众。”我抬头时，正好对上对面男人的目光。万历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提示收到一条未知来电。我迅速合上袖，接了另一只袖里的compatimento。

“陛下，此事牵连甚广，臣等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他打断我，字字清晰，“建储的事，朕会做主。”

走出文华殿，午后的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。小阁老偷偷递来纸条，上面只有三个字：“掌印太监”。我心头一凛。手机电量报警 ding 响，我慌忙调暗屏幕。里头的历史文档显示，冯保正准备下毒手。

行宫外，陈tl打马匆匆而来。我看着他急得直跺脚，突然笑了。手机突然弹出消息提示，来自一个叫“大明商业圈”的账号。内容是：“想赚钱吗？了解丝绸贸易新动向！”

我盯着这条信息，脑子里闪过另一条——“兼听则明，偏信则暗。”携手机在明朝当皇帝，难就难在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