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噌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，手里的咖啡杯都差点没拿稳，泼出一地。她瞪着对面的男人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，活像只被抢了窝的母鸡。

“顾夜寒！你什么意思？！”

男人站在落地窗前，身形挺拔如松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愈发冷傲。他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握着雪茄的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，目光落在沙发上狼狈的林薇身上，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。

“意思？”顾夜寒转过身，走到林薇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，只有林薇粗重的喘息声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意思就是，我让你滚，你就必须滚！”林薇梗着脖子，声音都带了颤，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，却莫名觉得底气不足。

“滚？”顾夜寒挑眉，“昨晚是谁跪着求我别把你开除，求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来着？”

林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忘不了昨晚自己狼狈的样子，像条不要脸的狗一样跪在顾夜寒面前，声泪俱下地求他。那时候的她，眼里只有他，脑子里想的也只有如何能留在他的视线里。

可她算计了所有人，算计了所有可能，却没算到顾夜寒会这么狠，一句话就把她钉死在这个角落里。她明明什么都还没做，凭什么就这么完蛋？

“顾夜寒，你太过分了！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想怎样？”顾夜寒打断她，语气冰冷，“想学那些贱女人，用身体换前程？还是想学那个姓苏的，以为勾引我能得到什么好处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林薇急得快要哭出来，她冤枉啊！她真的只是想和他多相处一点，至少……至少不能这么快就被他打发了。

“没有？”顾夜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冷笑一声，“证据呢？苏曼曼的录音，还有你送我的那条项链，够不够你喝一壶？”

林薇彻底没底气了，那些东西她确实是……但那不是她主动的啊！她只是想……只是想……

顾夜寒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，心里忽然窜过一丝别的情绪。他明明该讨厌她，该把她彻底踩在脚下才对，可为什么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样子，自己心里……居然有点不舒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