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肚子里的肠子早就叫唤开了，他把那半块干粮翻来覆去地摩挲着，牙齿都快磨秃噜皮了。他舔了舔嘴唇，干裂的皮肉扯得生疼，可那半块干粮愣是没舍得扔，指不定哪天就得靠它续命了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睛死死盯着街角那家酒楼。酒楼门口挂着歪歪扭扭的招牌，上面三个龙飞凤舞的字——“听风阁”。这破地方他不是没去过，就是没钱，白看也白看。

可今天不一样，他兜里揣着两块银子和一个想法。两块钱不多，但这钱是他用一个月的伙食费省下来的，就为了换张酒楼里的好酒楼里的下酒菜。下酒菜？他摸了摸脑袋，好像现在连杯喝酒的钱都没有。

可那又怎么样？他眼睛一眯，心意已决。

林凡挤进熙熙攘攘的街道，人声鼎沸，叫卖声此起彼伏。他像条肥硕的鱼儿混在人群里，目标明确——听风阁。

刚靠近酒楼，一阵喧哗声就钻进了他的耳朵。几个穿着锦衣华服的人围在一起，唾沫横飞，不时爆发出哄堂大笑。林凡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一个脑门上顶着个肉瘤的家伙，正用一种极具嘲讽的语气说着什么。

“嘿嘿，我说你们几个，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。连给小爷提鞋都不配，还敢在这狗屎巷子里装大尾巴狼？”那脑门长瘤的家伙说话间，手指点点一个穿着破衣烂衫的年轻人。

年轻人脸色铁青，胸脯剧烈起伏着，拳头攥得咯咯响，却始终没敢发作。周围的人都忍不住侧目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

林凡在一旁看得直摇头。他虽然是个废物，但也是有尊严的。这要是自己，他林凡绝不会忍下去。

“小子，怎么？想学乖一点了？给小爷滚一边去，别挡着小爷的雅兴。”那脑门长瘤的家伙眼珠一瞪，声音更大了。

年轻人咬了咬牙，正要开口，却被另一个身材瘦小，满脸麻子的人拦住了。“老四，别惹事了，免得丢了性命。”

瘦麻子话音刚落，那脑门长瘤的家伙就一脚踹在了瘦麻子的肚子上。“滚你妈的，找个废物来充数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！”他骂骂咧咧，一脚将瘦麻子踹倒在地。

瘦麻子痛哼一声，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