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小姐？苏老板？”助理吴姐一边手忙脚乱地扶着门框，一边凑上来笑，“您怎么才肯出来？外面都等急了！”她探头往屋里看了看，又迅速缩回来，“那个……苏老板，您的手机响了，您的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”

苏晚这才想起自己被甩下这事。她甩了甩头，走进狭小的洗手间，对着镜子补了补妆。镜子里的女人，眼底没什么情绪，唇色却格外鲜亮。她打开水龙头，冰凉的水冲在脸上，倒也清醒了些。

“走吧。”苏晚换上外套，推开门。

楼下车里坐着一个高挺的男人，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气质凌厉。司机是个精明人，立刻站起来拉开后座车门：“苏小姐，您上车吧。”

苏晚坐进去，男人紧随其后，关上车门。车内空间很大，男人身上带着淡淡的雪茄味，混合着高级皮革的香气。苏晚没多看他，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。

车子开了一段时间，男人开了口：“苏小姐，要去哪里？”

苏晚睁开眼，语气平淡：“去西郊那个老宅。”

男人似乎有些意外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：“您住在那里？”

“暂时。”苏晚言简意赅。

男人没再追问，只是发动了车，车速不快，像是在刻意放慢。苏晚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，腕骨线条分明，想起昨晚的算计。她倒了杯水，抿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在她舌根蔓延。

抵达老宅时，天色已暗。苏晚跟着司机下了车，老宅门口的灯亮着，庭院里种着高大的乔木，枝叶繁茂。司机指了指门厅：“苏小姐，张阿姨已经在里面等您了。”

苏晚点点头，推门而入。客厅里坐着一个女人，穿着素雅的旗袍，发髻挽得一丝不苟，正端着一杯茶，姿态优雅。

“小姐，您可算来了。”女人放下茶杯，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，“这几天您都没出门，我们都很担心。”

苏晚打量着她，四十多岁的年纪，保养得宜，正是围裙族的最佳年龄。她走过去，坐在女人对面的沙发上，声音温和：“张阿姨，谢谢您。”

女人笑容可掬：“您说什么俊话。快，吃点东西。”她招手让佣人端上点心，又倒了杯热牛奶给苏晚，“晚上凉，喝点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