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大又香？”我捏着没动的那半个馒头，嘴角勾出丝嘲讽，“王铁匠家的炊饼，能比这馒头有嚼头？”小鬼撇撇嘴，“当然……不过，无嗔，咱下次再去，他能不认咱们吗？咱现在也是修行者了，再穿着破破烂烂的，他得笑话死。”我摸摸兜里那块破布，布缝里还夹着半块柴火，挺好用的打火石。当初顺手捡的，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。

正琢磨着怎么说这小鬼，就听见旁边亭子里传来一阵议论声，好像是几个修士。领头那人道：“听说了吗？下个月的‘百宗试炼’又开始了，据说这次道祖亲自坐镇，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变故。”

旁边一人接口：“变故？我看是有人惹道祖不高兴吧。 recall，上回‘焦黑’那个小辈，最后不是被道祖直接抹去了修为？”还有人接话：“可不是嘛，也就那小辈倒霉，我们几个这次准备充分，定要进前百！”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听清楚。

小鬼眼睛一亮，小声嘀咕：“道祖……就是那个道祖？”我挑眉：“道祖？哪个道祖？”小鬼咽了口口水，“就是……管这方天地秩序，罚恶扬善的那个道祖啊！”他声音压得更低，仿佛生怕被人听见，“无嗔，咱们也修了，以后是不是也能……去听道祖讲经啊？”

我摸了摸他脑袋，没说话，只是嘴角动了动。这小鬼野心不小，不过看他一脸期待，也没戳穿。换个思路，道祖管秩序，那得罪道祖的下场，应该比被抹修为还惨吧？正好，眼瞅着道祖又针对我了，不如……主动点？

正想着呢，就有人推了我一把：“无嗔，愣着干嘛？还不快走！去城西坊市，我奶奶让我给你买了几把灵剑，据说都是古物。”

我配合地点点头，跟着那修士往外走。刚出亭子，就见道祖站在不远处，清冷的目光扫了过来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我立马站直了身子，脸上露出标准的小废物笑容，磕磕巴巴地喊了声：“道祖……”

道祖眉头皱成了川字，没好气地开口：“又是不见好色的样子？”我赶紧点头：“是是是，道祖教训的是。”道祖瞥了我一眼，又转头看着后面：“下次再被发现，就别想再踏出此地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