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叶踩着高跟鞋“咚咚”往陆泽南办公室走，心里那叫一个火大。玻璃门映出她红着眼的狼狈样，她赶紧深吸一口气，装作若无其事。陆泽南坐在大班椅上，听到脚步声，头都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

“乔设计，什么事？”他开口，声音冷得像Block链里的代码。

乔叶往前一步，站定在他桌前，高跟鞋跟在地板上砸出闷响。“陆总，我的设计稿您看……”

“毙了。”两个字，干脆利落，没留任何余地。

乔叶心口一堵，强挤笑：“那个，可我熬了整整两周……”

“有新进展吗？”陆泽南终于抬眼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她，像在分析一份不合格的财务报表。

“没有……”

“行了，先走。”他挥挥手，“新来的实习生明天交给你带，别饿着自己。”说完，又埋首于电脑屏幕，仿佛刚才那声“毙了”不是对他亲自指派的设计稿说的。

乔叶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后脑勺，手心沁出细汗。她咬着下唇，没敢再多说。走出办公室，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空调出风口吹出来的风，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

晚上九点，陆泽南的公寓楼下，一阵手机铃声格外刺耳。乔叶接起来，是闺蜜林薇：“喂？我说乔叶，你死哪儿去了？我刚问你借钱，你又失踪？”

“刚完事，在陆泽南家楼下。”乔叶压低声音，左右看了看，“你借多少？我转你。”

林薇在那头笑骂：“少来，五十！你那点工资，够不够买包？”顿了顿，她突然小声说，“他刚跟你闹完？”

乔叶脚下一顿，手机差点脱手。“你从哪儿听说的？”

“还能从哪儿？他办公室楼下那丫头，行头那么晃眼，还踩着踩着响，谁瞎了眼不知道啊。”林薇阴阳怪气，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贫，老娘等着钱花。”

挂了电话，乔叶叹了口气，掏出手机准备走人。正当她拐进电梯时，一个身影从楼道拐角探出来，拦住了她。

陆泽南靠在墙边，手里还拿着外套，抬头看着她，眼神莫名地有些……疲惫？

“你……”乔叶想说些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明天早点来。”陆泽南突然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柔和了点，“还有……别总踩得那么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