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臣刚从赵高那地狱般的审讯室里闯出来，脸色煞白得像是刚从坟里爬出来。后背的衣裳都被冷汗浸透了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那股子腥臊味儿让他只想当场干呕。

"老东西，别急着走。"赵高挡在门口，眯着眼睛看他，嘴角咧开一个恶心的弧度，"听说你们儒家那帮孙子又在闹腾什么'仁义道德'，是不是又想用那套破玩意儿糊弄天下？"

老臣深吸一口气，稳住身形，死死盯着赵高。他活了小半辈子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，可眼前这人，仗着几分皇帝的面子，简直要把整座朝堂都踩在脚下。"赵监正，说话做事得讲规矩。"

"规矩？"赵高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，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骨头渣子，"当今圣上让你们儒家掌管礼仪，你们倒好，天天在朝堂上念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，是不是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？"

老臣的呼吸猛地一滞。他当然知道赵高在打什么主意，这赵高，根本就是冲着他们儒家来的。自从那老皇帝病重，赵高就越发猖狂，什么都能摆布，什么都能拿捏。

"少废话！"赵高猛地向前一步，几乎要顶到老臣的额头，"本监正奉了圣旨，要去查办儒家几位老顽固，你若识相，就赶紧滚一边去，免得跟着一起倒霉！"

老臣盯着赵高那张扭曲的脸，心中冷笑。这赵高，仗着那老皇帝的病，非要拿他们开刀。他想起刚才审讯室里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儒生，一股怒火猛地涌上心头。

"你这是在欺人太甚！"老臣猛地出手，一把扣住赵高的胳膊，"想要儒家的命，先从我这里过！"

赵高吃了一惊，没料到这老东西竟然敢还手。他立刻挣脱，却因为用力过猛，差点栽倒在地。"好你个老不修！"赵高咬牙切齿地瞪着老臣，"老子今天非要让你这老东西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！"

一场混战，两人从朝堂打到御花园，从御花园打到甬道深处，如同两只疯猫，谁也不肯认输。老臣虽然年纪大了，但多年的养尊处优，加上一股子倔强，偏偏打不倒赵高。

眼看老臣就要体力不支，突然一道黑影闪过，一脚踹在赵高胸口。赵高闷哼一声，踉跄后退几步，撞在一个柱子上，直接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