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臣被赵高吼得一个激灵，脖子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这赵高，本就是宫里出了名的嚣张跋扈，自从多了几分权力，连皇帝都敢不放在眼里。饶是这老臣在朝堂上混了半辈子，也从未见过如此没人权的场面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哆嗦着道：“赵……赵监……奴才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
赵高往前逼近一步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老臣脸上：“不明白？你看看外面，是谁的势力大？陛下现在靠谁吃饭？你还不明白？”他手臂一挥，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，一把揪住老臣的衣领，拖到胡亥面前。胡亥 looking at 老臣，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意，刚想说话，就被赵高抬手给按住了嘴。

“陛下，”赵高谄媚笑道，“您也看到了，这老东西根本就不懂事。留着他也只能添乱，不如……”他指了指老臣脚下，“送去给各路诸侯送去，让你们猜猜，他能不能活着回来。”

胡亥没说话，眼神却闪了闪，似乎在考虑。老臣看到这情形，吓得魂飞魄散，连连磕头：“奴才不敢！奴才再也不敢了！饶命啊，陛下！”他一边磕头一边往旁边爬，想躲开侍卫。

可惜，赵高早就算准了他会跑。一只脚已经踩在了老臣的背上，用力一碾，老臣就惨叫一声，捂着小腿瘫倒在地。他咬着牙，看着赵高那张嚣张的脸，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。

“哼，还敢爬？”赵高一脚踹开老臣，“拉下去！”

侍卫们七手八脚将老臣拖走，嘴里还不停地咒骂。老臣在地上爬了半天，最后被拖到一个角落，扔在了满是垃圾的泥坑里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着官道上的车马，看着那些高官显贵一个个趾高气扬地走过，心里充满了绝望。

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自己这条老命，怕是交代在这儿了。他咬着牙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囊，那是他儿子偷偷塞给他的，里面装着一封求救信。他挣扎着爬到旁边一口破井边，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。

锦囊顺着井口滑了下去，没入黑暗之中。老臣最终没能爬上来，他的尸体在几天后被发现时，已经冻得僵硬。

朝堂之上，胡亥的神情依旧淡漠，但眼神里的冰冷却更浓了。赵高站在他身后，微微颔首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