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皱了皱眉，把烟蒂摁进烟灰缸里，缸沿已经堆满了焦黑的烟屁股。他不想跟这货绕弯子，但对方显然是故意卖关子。“行，堡垒之徽，你要多少钱？”

对面的影子动了动手指，怀里那沓泛黄的纸页稍微松了松。“看东西说话，先生。”他声音还是那么磨人，像破铜烂铁在摩擦。

林峰心里嘀咕，这老小子肯定知道这东西值钱，故意吊我胃口。他往柜台下摸了摸，掏出个巴掌大的记事本，翻到夹着的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个布满金属锈迹的徽章，边缘有些地方已经断裂，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刻痕，像某种活物的骨骼。“就是这个，我朋友托我找的。他说来历复杂，让我别瞎跟人打交道。”

影子眯着眼睛，捧着照片看了半天，突然“嘶”了一声。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他像是被烫到一样，猛地把照片往桌上一拍。

“不可能？什么不可能？”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小子动作怎么这么激烈？难道是知道了什么内情？

“这印记……这不是帝国标准铸造的。”影子伸手想去拿照片，又被林峰按住，“别碰！这东西邪性。”

林峰瞪大眼睛。“邪性？什么意思？是假的？”

“不是假的，”影子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是……上面有‘标记’，机械神教的标记！”

“机械神教？”林峰念叨着，这名字他听说过，星际战士叛乱的组织之一，以改造和机械崇拜闻名。怎么跟这破徽章扯上关系了？

“那帮疯子喜欢用这种东西做召唤令牌，”影子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，“能调动下面的‘造物’。你朋友是摊上大事了。”他突然又瞪圆了眼睛，“等等……你怎么知道这玩意儿是堡垒之徽？是你朋友告诉你的？”

林峰心里一紧，暗道完蛋，果然是绕着绕着就问到核心了。“这个……”他含糊地说，“是我朋友让我问问他认识的人，看谁见过这个。”

影子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“问问人？你朋友是想去问机械神教吗？”他苦笑一声，“傻小子，那帮家伙连帝国牧师都不放过，你朋友倒是有胆子。”

林峰额头开始冒汗，他只想着做个买卖，怎么就扯到这种水深火热的组织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