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捏着信封，手指头抠得生疼。那信封是硬皮子做的，边缘处还刻着两道金线，绕着绕着就弯成个圈儿。他凑近炭火，眯着眼睛瞧了半天，那金线上刻着的几个小字儿像鬼画符似的，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

“蒙古密使到了。”他心里头念叨着，声音比蚊子哼哼还闷。老张把信封往怀里揣了揣，后背那股凉意更重了。他不光冷，心里头还翻腾着跟头。这可不是普通的密使，这背后藏着多少道道深浅不一的算计啊。

老张推开茶馆的门，冷风一灌进来，他激灵了一下。街上来往的人都瞪着眼看他，有的指指点点，有的交头接耳。他装作没看见，低着头往前走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事儿捅出去。

“张三！张三！”一个粗嗓门在身后喊，老张猛地回头，就见个黑脸汉子提着把砍刀，摇摇晃晃地走过来。“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是自己跟班的，名叫老李，是铁匠铺的伙计。老李平时挺横，但老张知道，他不是什么坏人。“老李，出什么事了？”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。

“出事了！”老李嗓门更大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张脸上了，“蒙古密使到了，就在你那茶馆后头！”

老张头皮发麻，这可真让他给猜中了。他赶紧跟着老李往茶馆后头跑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应付这事儿。

后头是个小巷子，两边堆着柴火和煤炭。老张和老李拨开柴火，往里头走。巷子尽头是个小院子，院子里停着一顶大轿子，轿子边上站着几个穿着蒙古袍的人。

“张三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喊道，他就是蒙古密使，名叫巴特尔。“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！”

老张心里一紧，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，对着巴特尔抱了抱拳：“巴特尔大人，您怎么来了？我这不是在这儿等您吗？”

巴特尔哈哈大笑，笑声里带着一股子讥讽：“张三，你小子倒是机灵！我本来以为你不敢来，没想到你倒真来了！”

老张心里暗自叫苦，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。他强装镇定，问道：“巴特尔大人，您来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巴特尔指着老张手里的茶碗，笑道：“我听说你是个茶馆老板，特别会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