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破地方连根鸟毛都找不到！”我骂骂咧咧地踢着脚下结冰的泥地，呼出的热气在冻得硬邦邦的铁锈味里消散得更快。手里那根捡来的螺丝刀，现在看比弯刀还管用，至少还能捅死离得近的玩意儿。右边大腿的伤口又渗出新血，黏糊糊的，冻僵的时候倒是没那么疼，但一活动就抽抽地疼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。
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不止一个。我眯着眼睛，借着远处昏暗路灯投下的光，看到三四只丧尸摇摇晃晃地朝这边Coming。它们动作慢得像条 paused 的脚本，但那股子恶臭，简直能把人熏出三千米开外。我嫌弃地咧咧嘴，这鬼东西身上都馊了，别说病毒传播了，连碰一下都嫌脏。

“妈的，不能坐以待毙。”我顺手抄起身边半截断裂的水管，用尽全身力气抡圆了。咚的一声闷响，水管砸在最近那只丧尸头上，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。剩下那几只似乎被惊动了，速度突然快了半拍，但依然慢得令人抓狂。

我仗着力气壮，一个纵身跳上旁边废弃的集装箱。集装箱还算稳固，背面是个豁口，刚好能提供掩护。我迅速检查了一下周围，确认暂时安全，才喘着粗气靠在箱壁上。伤口的疼痛让我有点烦躁，冷风一吹，火辣辣地疼。

就在这时，我注意到集装箱侧面似乎有个影子晃了一下。不是幻觉！我立刻警觉起来，握紧了手里的水管。透过豁口往里看，是个穿着环卫工衣服的人，正蹲在地上，背对着外边。他手里还拿着个平板电脑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。

“喂！外面呢！”我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。

那人似乎被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。借着路灯光，我看到他脸上全是冷汗，眼神里充满惊恐，但握着平板的手却没松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像是喉咙被堵住了。

“说！你想干什么？！”我压低声音吼道，同时把水管又往前递了一点。

那人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，然后慢慢地，极其缓慢地，把平板电脑凑到我面前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段加密视频，但第一秒的画面却让我瞳孔骤缩——那是我家小区门口，几只丧尸正爬过车顶，目标似乎是里面没跑出来的住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