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你看这个。”林晓忽然指着相册里一张黑白照片说，“咱俩小时候干的事儿，笨手笨脚的，笑死我了。”照片上是夏晓把她按在地上，两人一起挖坑，结果挖了个半人深，旁边还放着一个 damaged 的玩具小汽车。

夏晓直接笑喷，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“你还记得这个？当年Propaganda我是怎么‘指导’你的？”她一边笑一边翻，“喏，还有这个，你非要在圣诞节扮成圣诞老人给我惊喜，结果帽子太大，走几步就歪了，还把一堆糖果撒一地。”

林晓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谁让你那时候又不肯帮我调整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夏晓摆摆手，“不说这些了，你看这个。”她翻到相册中间，停在一页。“这是什么时候拍的？”

林晓凑过去，照片上是高中毕业典礼，两人穿着情侣款T恤，一起戴着学士帽，傻乎乎地对着镜头笑。照片背景是喧闹的会场，周围全是毕业生，但两人像是整个照片的焦点。

“那时候啊，”林晓眼神有点飘忽，“好像……我们都觉得，以后会一直这样下去。”

夏晓静静地看着照片，没说话。她指尖轻轻点着照片上林晓的肩膀，那里曾经被她不小心划破了，留下一个小疤痕。“我记得，你那时候非要选我们学校，就为了能跟我一个班。”

林晓点点头。“是啊，不然怎么一起长大呢？”

又是一阵沉默。

夏晓忽然把相册往桌上一放，站起来说：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林晓看着她离开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乱。她总觉得夏晓今天有点奇怪，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。她继续翻着相册，看到高中毕业后的两人，开始一起打工，一起存钱买小房子，一起面对生活的种种。相册里充满了欢笑，也记录了眼泪。

林晓突然觉得，这就是夏晓，她一直以来的依靠，她的全世界。可是……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？她努力在记忆里搜索，却找不到任何线索。

就在这时，夏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：“我回来了。”

林晓连忙合上相册，故作镇定地问：“怎么啦？”

夏晓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种林晓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。“没什么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说，“其实……那天，我接到的不是我妈的电话，是另一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