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俩黑眼圈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慢悠悠地晃进公司大楼。刚到前台，那台传说中的“宇宙第一无敌美女”兼“毒舌”销售总监苏菲菲就叉着腰，斜眼瞅他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嘛，昨天晚上的应酬单，今儿能给我结了吗？我可是等花都谢了。”

林凡心里哀嚎一声，这女人眼睛真是雷达级别的，昨晚他躲在公司后巷的烧烤摊，喝到吐，醉得找不着北，哪来的应酬。他讪讪地掏出钱包：“苏总，我……我昨天去见了老丈母娘，真的，有照片为证。”

苏菲菲哼了一声，接过照片，扫了两眼，又扔回他脸上：“还我丈母娘？我呸！我看是去喝酒装深沉吧？每月那点工资，够你喝几杯？赶紧的，别耽误我接电话，客户都等着呢！”

林凡头一低，灰溜溜地去交钱。这女人是个人形自走复读机，专门对他这底层 sales 吹毛求疵。他叹口气，总得想办法赚钱养活自己，还能应付这毒舌总监。他一边走，一边盘算着下午那个潜力巨大的客户，心里嘀咕，要是对方是个大单，说不定今晚就能去吃顿好的……

正想着，电梯突然开门，一个高挑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，身姿挺拔，西装笔挺，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精英气场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紧锁，显然是遇到了麻烦。林凡下意识抬头看了两眼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不是刚收购了他们公司，那位神秘的幕后老板吗？

这个老板平时从不露面，公司里只有几个高层知道他的身份。听说是个商业巨鳄，什么都能做到，只是一家隐形的投资集团。林凡上学那会儿，就听人吹过他的牛，说是“幕后帝王”，手握无数财富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。

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林凡的目光，转身瞥了他一眼，眼神锐利如鹰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林凡心里一慌，连忙低下头，装作看风景。男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一秒，又移开了。

就在林凡以为自己要被骂的时候，一个男人温和的声音在电梯里响起：“这位同事，抱歉，我看错了。”然后他对着林凡柔和地笑了笑，“你叫林凡对吧？我听说你是个很努力的销售，有潜力。”

林凡猛地抬头，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