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宿醉的痛苦加上没睡醒的混沌，让我 yaw 当个鸡叫才勉强爬起来。摸到脸上，粗糙得像砂纸，低头一看，T恤前面黑一块白一块，活像个刚从非洲出土的文物。对了，钱呢？昨晚钱包还在，钱怎么少了两千块？ 翻翻口袋，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还有半瓶没喝完的劣质白酒。低头一看，桌子底下还有个烟盒，里面剩的烟屁股能绕地球一圈。我赶紧冲进洗手间，对着镜子仔细检查，还好，脸上没挂彩，就是胡子拉碴，跟个流浪汉似的。 “老王，你这形象可不行啊！”我嘀咕着，拿起旁边那把看起来有点年头的铜尺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，“咔嚓”就是一刀，几缕乱胡子应声落地。感觉好多了，至少看起来不像是马上要上街乞讨。 赶紧洗把脸，虽然冷水浇头还是有点晕，但总比顶着个鸟窝出门强。镜子里的我，虽然黑眼圈深得能去画京剧脸谱，但至少精神头还算可以。 吃完早饭，揣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我就蹬上自行车去找工作了。骑到公司楼下，一看傻眼了，今天居然要调岗。 “怎么回事？”我一边给自行车锁上，一边嘀咕，“昨天还人事变动，今天又调岗？公司这是要搞什么名堂？” 走进办公室，就发现气氛有点不对。平时挺活泼的林姐，今天正襟危坐，一脸严肃。看见我进来，她示意我过去。 “坐，老王，找你有点事。”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 我坐下，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，“林姐，是调我去哪个部门啊？” “别急别急，”林姐摆摆手，“你那个客户经理的位置，这段时间先空着。” “啊？！”我有点懵，“怎么了？业绩不行？” “不是，”林姐摇摇头，“公司觉得你不太适合那个位置。” “不太适合？我每天拼命加班，业绩不都是最好的吗？”我有点委屈。 林姐叹了口气，“不是业绩，是……你的能力，可能不太适合跟那些客户打交道。” “能力？”我更懵了，“我的能力哪方面不行？” 林姐看了我一眼，欲言又止，“反正，公司有安排，你先待在办公室，熟悉一下新的工作内容。” “新的工作内容？”我更糊涂了，“什么工作内容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