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昊的吼声在民政局门口炸开，震得周围排队办业务的人都忍不住侧目。他阴沉着脸，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，身后跟着几个神色紧张又恭敬的下属，把原本就有些拥挤的门口堵得几乎动弹不得。

林薇冷眼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。她揣着那张“无”字的空白化验单，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，直接挡在了沈天昊面前。阳光照在她身上，明明是初夏的天气，她却感觉不到半点暖意，只有冰冷的恨意从心底蔓延出来。

“沈总，这么大的声，不怕吵到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工作？”林薇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，故意慢悠悠地转着钥匙链，不紧不慢地打量着他身后那几张写满惊恐的脸。

沈天昊的呼吸明显有些急促，他一把抓住林薇的手臂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周围的人虽然看热闹，却没人敢上前劝阻，毕竟看沈天昊的架势，谁也不知道他要干啥。

“林薇，你什么意思？”沈天昊的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嘶哑，“这张离婚协议签不了！”

林薇疼得皱了皱眉，却依旧强装镇定：“沈总，既然你这么想来，我还能不让你看吗？”说着，她故意将那张空白化验单往他面前推了推，“喏，看到了吗？‘无’字，清清楚楚。我肚子里的东西，不是你的。这婚，早就该离了。”

沈天昊的手猛地收紧，指甲深深陷入林薇的手腕。他死死盯着那张化验单，仿佛要将它烧成灰烬。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生怕下一秒就要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事。

林薇却毫不在意他的怒火，反而轻轻抽回了手，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。她知道，沈天昊现在是因为顾不得体面才会这么气急败坏，一旦他冷静下来，就会明白，是她赢定了。

果然，沈天昊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他松开了林薇的手，却一把抢走了那张化验单，紧紧攥在手里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周围的人都有些忍不住了。

“林薇。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，“你……确定是空的？”

林薇挑了挑眉：“沈总，我骗你有什么好处？”

沈天昊没有再说话，只是死死地盯着她，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