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盯着手机屏幕上的“999”，脑子里嗡嗡嗡响。这绝对不是陆琛年该有的操作。他们在一起多久了？三个月？还是五个月？她记不清了，反正自从她鼓起勇气主动追求陆琛年后，他要么是不回消息，要么就是 знал 回几个冷冰冰的单字。

可现在，999条未读消息，这数字太刺眼了。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手指颤抖着点开，然后，她的心就漏跳了一拍。

没有情话，没有表白，只有一条接一条的验证码。

从清晨到日暮，从国内到国外，一条又一条。每一条都像一个惊叹号，砸在她心上，然后又被无声地咽了下去。

林薇薇慢慢蜷缩起手指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。陆琛年不是不在乎她，他是……不能碰她。或者说，不敢碰她。

她猛地坐直身体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显得格外刺眼。她想起之前几次，她无意中提起自己生病，或者只是想依偎着他，他的反应都是近乎本能的抗拒。他不是不爱惜她，他是害怕。

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视野有些模糊。她不是没想过陆琛年背景复杂，有家族的牵绊，有过去的阴影。可她以为那些都只是距离，是隔阂。她以为自己能克服，能陪他一起面对。

可现在看来，她好像太天真了。这些所谓的复杂，根本不是她能够想象的范畴。她不过是个不小心闯入别人视野的小丑鱼，在他眼中或许连根毛发都不如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她下意识去接，却看到发件人是陌生人，备注是“转”。她点开，是陆琛年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。

“薇薇，我……”

后面的话被各种验证码生生截断。他想要说什么？道歉吗？解释吗？还是……别的？

林薇薇的心揪成一团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挠了一下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她胡乱地点着屏幕，像是想找回最后一丝属于陆琛年的痕迹。可那些验证码就像一个个冰冷的锁，将她困死在那个红色的九百九十九里。

最后一条彻底消失的消息，是另一个号码发来的。

“陆总，您对林小姐的骚扰，我们已经正式报警。”

警察？骚扰？林薇薇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，眼前一阵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