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导演！我这儿有个提议！”苏棠刚收工，穿着一身宽松的针织衫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踩着高跟鞋走到监视器前，手里还捏着剧本，语气却带着点促狭，“咱们这对手戏，要不试试实际点？”

谢景言慢悠悠地抬眼，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没什么情绪，语气却带着点慵懒：“怎么个实际法？”

“就，”苏棠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嘴角噙着笑，“比如刚才你打我那一巴掌……咱们换个方案，你试试亲我一下？”

谢景言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放下手里的矿泉水，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。周围的人瞬间都安静下来，相机镜头对准他们的角度也微妙地调整了。

“苏棠，”导演皱着眉，“你是不是 audienceservice 撑不下去了？咱们这是偶像剧，不是伦理片。”

苏棠撇撇嘴，耸耸肩：“导演，你太保守了。现在观众爱看的就是这种极致反差，你想想，我们俩一个顶流小生，一个糊到家，突然在屏幕里谈一场惊世骇俗的恋爱，还不火才怪呢！”

谢景言突然笑了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无视所有人的震惊，踱步到苏棠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苏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气场太强了，让她有点喘不过气。

“你缺钱？”谢景言突然这么问。

“什么？”苏棠一愣。

“你那个什么‘死对头’营业系统，我看广告是挺赚钱的，”谢景言勾着唇角，语气里带着点嘲讽，“要不要把系统功能升级一下？比如增加点真正意义上的亲密互动。”

苏棠脸一红，强装镇定：“你……你想多了，这不过是宣传手段。”

谢景言突然伸手，几根手指勾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对上自己的目光。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像是有熔岩在流动，让她心跳瞬间漏了半拍。

“这里……是拍摄现场，我希望，”他凑近，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边，“我们能演得真实一点。”

苏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混合着阳光和一点属于他的清冷气息。她的耳根子发烫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“景言……”她小声开口，却被他打断了。

“嘘。”他手指轻轻按住她的嘴唇，目光灼灼，“记住，我们现在是恋人。”

苏棠看着他认真的样子，心里的某个角落突然塌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