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啪嗒一声关机，屏幕暗下去，但杨凡脑子里光点还蹦个不停。电竞椅的靠背硌得后脑勺有点疼，他晃了晃脑袋，伸手把没喝完的啤酒推到一边。桌上还有半瓶，瓶身上带着点金色泡沫，像个小酒窝。

“9秒83……”他小声嘀咕，舌头有点干。这成绩，放以前他都得仰大鼻孔瞅着，现在好像……也不是啥天上掉馅饼的事了？苏神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

正琢磨着呢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咚咚咚响得跟催命似的。杨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谁这么不讲究？换作平时，他早把耳机往耳朵上一套，假装自己跟游戏世界里的队友在打团。可今天……苏神这事儿压着他心头呢，总感觉有点不一样。

他伸手把啤酒往旁边一拨，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点发麻的腿脚。走到门边，没急着开，先凑到猫眼上一通乱扒拉。门外黑漆漆的，啥也瞅不见，就一对闪着幽幽红光的眼睛，死死地盯在门上。

“谁啊？”杨凡压低声音问，心里有点毛。

“警察，开门！”外面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，还有点不耐烦。

警察？杨凡嘴角抽了抽。他这小磕小碰的住处，什么时候跟警察沾上关系了？难道是昨天晚上买的那些……呃，运动营养补剂？他记得上购物APP时，好像不小心点进了一个啥“巅峰计划”，卖的都是些蛋白粉、肌酸啥的，名字挺唬人，但他当时根本没当回事，顺手就买了几桶囤着喝。

但现在……这都过去多久了？最多两天吧？警察就找上门了？这效率，堪比闪电侠。

杨凡心里嘀咕着，手伸到门把手边。他盘算了一下，真要开门，万一被顺走点啥，虽然不多，但总得折点本钱吧？再说了，警察上门是什么好事儿？他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，就别跟着掺和什么麻烦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故意把门锁咔哒一声拧掉，然后猛地拉开一条缝，探出半个脑袋，眼睛斜斜地瞅着外面。

“干啥啊？找谁啊？”杨凡拖长了调子，脸上挂着点不耐烦。

门外那对红眼睛瞬间亮了一下，紧接着，两道黑影猛地冲了上来，一人一脚，直接把杨凡踹开门，涌了进来。

“警察同志，有话好好说，别动手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