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铮皱着眉头瞪了络腮胡子一眼，“秦老四，你他娘的能不能正常点？我这当铺是开给正经人的，不是你这种二流子‘捡漏’的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空荡荡的柜台，“铺子刚开张没几天，你一句‘好货’就把我吓一跳，我爹尸骨未寒呢，你就惦记上我的买卖了？”他掐了口烟，烟灰掉进烟灰缸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。

秦老四嘿嘿笑了两声，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，拍在柜台上，声音放得低，“小李掌柜，话不能这么说。你爹的仇，我能帮你报。这蓝洞里的东西，我兄弟几个早就眼馋了半天。你想想，蓝洞里要是真有当年那笔‘横财’，足够你抵上仇人的命，然后……继续做你的掌柜，对吧？”他顿了顿，斜眼瞅着李铮，像只等着投喂的俄狼，“不过嘛，有风险。蓝洞里邪性得很，我那几个兄弟进去，一个都没出来。你要是跟着去，得自己掂量掂量。”

李铮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爹死得蹊跷，Những người trong giới tội phạm biết đấy，他爹临死前那股子狠劲儿，不像是为了几件破当货。蓝洞，是爹最后出现的地方。他总感觉爹不是自己失踪那么简单，肯定是被下了套。蓝洞深不见底，里面 Odyssey 海盗留下的宝藏传说，更是引得无数人丧命。

“我爹雇的那些水手，后来咋样了？”李铮盯着油布包，声音有点发干。他爹是个精明人，不可能自己找死。

“死得干干净净。有人说，是被蓝洞里的东西弄没了，也有人说，是沉船的时候自己跳下去喂鱼了。”秦老四把话说明白，又往柜台前一杵，“你要是不去，那就算了。你要是去，这包‘定心丸’归你。里面是半斤二锅头，解解乏。”他晃了晃油布包，“哦对了，里面还有样东西，我兄弟捞上来的，算是给你爹的念想。”

李铮狐疑地接过油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果然是半斤土黄色的二锅头和半块残破的象牙牌子。牌子上面刻着些模糊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，又像是乱画的线。牌子边缘磨损得很厉害，但隐隐能看到一个“铮”字的影子。

“这牌子……我爹当年常戴个牙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