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个屁，”我嘴里喷着烟圈，没好气地说，“那玩意儿要是抢得过人家，现在还轮得到在这儿BB？”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把烟火星子朝地上一摁。“嘿，你这人啊，就是现实。我跟你说，张麒麟这小子，跟咱们不一样。末世前就是道上混的，枪法跟玩似的。”

我叼着烟，没吭声，心里却嘀咕老王这话有啥深意。张麒麟，那个总是乐呵呵的中年男人，看着就像个普通退伍兵，但枪法确实稳。我们这些人里，要论在废墟里横冲直撞，他绝对是头一个。每次遇上丧尸潮，他都能带着我们杀出去，虽然自己也挂过彩，但总比窝在这儿强。

“得嘞，我走了，”老王磕磕烟斗，“晚上黑市见，说不定又能弄到几瓶老酒。”他晃悠着离开了，留下我和张麒麟在破旧的小旅馆大厅里。

张麒麟从柜台底下摸出半块黑面包，递给我一块。“吃吧，剩下的给你。”他脸上带着那种让人安心的笑容，眼睛却亮晶晶的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我皱着眉，“这黑乎乎的……”

“末世前叫方便面，现在叫抢来的生活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肩，“别抱怨，有吃的就不错了。”

我咬了一口，那面包硬得能砸核桃，但还真有股面香。张麒麟的生存能力不是盖的，上次我们在垃圾山找到的罐头，也是他摸进去的。那天晚上，我们靠着罐头和半箱酒，在篝火边喝得酩酊大醉，张麒麟说，他是故意留我一个人在城里等他的。

“留你？等个屁！”我当时灌了一口酒，“你要是遇上不干净，我拍你两脚都不够。”

“那不是，”他咧嘴笑，“我这不是为了混口饭吃嘛，顺便……看看谁还活着。”他眼神飘忽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张麒麟不是退伍兵，也不是普通退伍兵。他肯定是个狠人，否则也不会在末世前混道上。可他现在又带着我们，像个小头目似的，带着我们混黑市、抢资源，还总能避开最大的麻烦。

“张麒麟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我忍不住问。他这小心机，比很多女同志还多。

他愣了一下，手里的面包差点掉地上。“我？我就是个活死人。”他摇摇头，“以前是混社会的，枪法是以前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