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走出民政局大门的时候，只觉得脚步都虚浮，像是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。离婚证攥在手里，薄薄的，却像块烧红的烙铁，烫得她手心发疼。周围人来人往，嬉笑着，屋子里闹哄哄的吵闹声灌进来，可她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“林晚。”

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林晚下意识抬眼望去，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不远处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面容俊朗，只是那双眼睛里，没什么温度。

是顾时霆。

她刚跟他离婚，可他竟然跟来了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她转身就想走，却被顾时霆叫住：“站住。”

林晚脚步一顿，背脊僵得像块木头。顾时霆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藏着一丝好奇，更多的却是冷漠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胸膛：“我听说，你跟我离婚了？”

林晚咬了咬嘴唇，点点头。她想说点什么，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，发不出声音。

顾时霆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今天。”林晚小声回答。

“哦，”顾时霆好像很意外，又好像一点也不意外，“我明天要去出差，在车上的时候，我助理给我打电话，说……你跟我离婚了。”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，但林晚却觉得他像是在挑刺。

林晚攥紧了离婚证，声音有些颤抖：“顾时霆，我们完了，你走吧。”

顾时霆看着她，眼神忽然变得柔和了些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抬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。他的目光落在她眼底的迷茫和不安上，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：“晚晚，你真的要这么快忘了我们吗？”

林晚挣扎了一下，甩开他的手：“顾时霆，你放开我！”

“不放。”顾时霆的语气带着一丝霸道，却又无比认真，“林晚，你是我顾时霆的妻子，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你逃不掉，我也不会让你逃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她想起他们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，那些甜蜜的时光，那些甜蜜的承诺。可是，现在已经都结束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：“顾时霆，我们已经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