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你倒是挺会装！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窗外的雨水敲打着玻璃，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，阴沉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她被他堵在会议室门口，高跟鞋的鞋跟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林薇攥紧了手里刚打印出来的文件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算过时间，这个点，张总应该在俯瞰城市的旋转餐厅和客户吃饭，怎么会突然杀到公司来？

“张总，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还是忍不住微微发抖，“您有什么吩咐？”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，更像是一种嘲讽。“吩咐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故意拉长了音调，“我昨晚不是让你把合同先拟一份给我看看吗？怎么，忘了？还是说，你打算用这份‘草稿’来应付我？”

林薇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那根本不是草稿，那是她熬了通宵才拟出来的，条款里每个字她都斟酌了无数遍，生怕出错。她刚打印出来，想着先把备份收好，没想到——

“呵。”张总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突然低笑出声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，“林薇律师，你还是太嫩了。差点忘了，你刚才好像还拒绝了我‘好心’的邀请。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。什么邀请？她怎么忘了？

雨越下越大，会议室门虚掩着，她能闻到里面消毒水和昂贵雪茄混合的刺鼻气味。她感觉自己的勇气，随着雨水，一点点从脚底流失。男人就这么看着他，慢悠悠地脱下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，随手搭在椅背上，露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
“是不是觉得我很霸道？”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，“觉得我不讲道理，行事乖张？”

林薇抿着唇，没说话。她知道张总，公司里的人都说他是个暴君，但没人敢真跟他对着干。她只知道他是个很难搞的客户，没想到——
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对你这么‘特别’？”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，“林律师，你知道‘特殊的服务’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吗？”

她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像被什么重物狠狠砸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