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巷口吐烟，看着眼前这小子，心里就来了气。这帮外校的，每次来都要找茬，今儿个又特能拽。

巷子窄，两边破瓦房，风吹着纸窗哗哗响。王磊叼着烟，慢悠悠地踱过去。“哪来的小兔崽子，辈分没排好就出来横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吐字贼利索，带着点慵懒的横。

那小子脸一横，往前凑了半步：“王磊？你他妈谁啊？敢管我们学校的事？”

王磊挑眼：“我？我管你啊？”他舔了舔嘴角，“就你？穿得跟个垃圾堆出来的似的，还敢跟我说话？”

“我草！”那小子突然就炸了，噌地站起来，拳头就往王磊脸上招呼。王磊看着他这副穷凶极恶的样子，嘴角勾了丝笑，甚至没躲。等拳头离近了，他猛地往后一仰，那小子没看清，脸撞在王磊的膝盖上。

“哎哟！”那小子疼得直咧嘴，捂着脸蹲下了。“你他妈……”他捂着腮帮子，又想爬起来。

王磊站起身，一脚踹在他后腰上。“滚。”一个字，懒洋洋的，但那小子立刻就瘫软了。

他看着地上那小子，啧啧嘴。“就这点本事？还敢来找我？”他没多动手，就是想杀杀威风。那小子怂得很，被踹了两脚，连句完整的骂人都说不出来，直接爬着往外窜。

王磊叼着烟，看着那背影消失在巷口。他摇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心里却觉得挺没劲。现在的小年轻，怎么都这么不经摔。不过，既然撞上来了，总不能白折腾一趟。

他正琢磨着，口袋里手机响了。是张萌，他相好。电话里头，她声音挺嗲：“阿磊，你在哪儿呢？我在这儿呢，也不见你回来……”

王磊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脸上不自觉地染了点笑意。他走到巷子边，往外面看着。夜色有点暗，路灯昏黄，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挺有生活气息。

打完电话，他想起刚才那小子。他掏出兜里的皱巴巴的香烟，点燃一根，深深吸了一口。这帮外校的，每次都跟个定时炸弹似的，不炸就难受。

他没想太多，第二天照样上学。到了学校，几个跟班凑过来，拍着他肩膀：“阿磊，昨天那事儿，咱们得找他们算账！”

王磊摆摆手：“算了，没必要。”他看着几个跟班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就几顿打，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