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冻死老娘了！" 我这声咒骂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，冻得我牙关直打架，裹着这身破被子跟裹块砖似的，愣是没捂热乎。我使劲儿抽了抽鼻子，冷气往脑子里钻，脑子嗡嗡的，像是有两百个苍蝇在盘旋。

这身皮囊是哪儿来的？我猛地坐起身，四下扫了扫。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房间，墙皮剥落得跟刚刷完一样，一副恨不得马上散架的模样。我伸手摸了摸身上，这皮囊又干又糙，胳膊腿还有点浮肿，一看就是营养不良，加上寒气逼人，活脱脱一个被鬼拖出来的乞丐。

"操，难道死了就成这样了？" 我暗骂一声，随手掀开被子往地上一滚——好歹是个地铺。刚滚一半，眼角瞥见地板缝里有个亮晶晶的东西。我好奇地爬过去，伸手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黑铁盒，盒子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锈锁。

我撸起袖子，用膝盖磕了磕锁，"哐当"一声脆响。这玩意儿看着就年代久远，但我偏不信邪，硬是用胳膊肘使劲儿一砸——"咔！"锁开了！我喜滋滋地掀开盒盖，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纸，还有两张薄薄的绿票子。

我拿起绿票子看了看，岁数都快掉渣了，但上面写的"五百两黄金"几个字我认得。五百两啊兄弟们，这年头能买多少地？我皱着眉头翻看那几张纸，都是些手写的账单啥的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喝醉了写的。其中一个账单上写着："欠鬼差老三十两银子，备注：死鬼老王欠账不还，威胁要上头告发。"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"死鬼老王？我他妈是老王？欠鬼差银子？" 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，浑身汗毛倒竖。我赶紧把纸塞回盒子里，扔回地板缝，心里乱成一锅粥。

"操他妈的，我死了还欠账？这这这..." 我抓着头发，感觉脑袋都要炸开了。就在这时，房间突然亮了起来，一股刺眼的光线让我闭上了眼睛。

"醒了醒了，老王，听说你醒了？" 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，我睁开眼，看见一个穿着黑袍的老头站在门口，手里拄着一根哭丧棒，脸上笑眯眯的，但眼睛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"你是谁？这他妈是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