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裹着破破烂烂的被子，冻得直哆嗦，半天才想起这身皮囊是哪儿来的。右眼一瞥，窗外黑漆漆的，连星星都看不到一个。这鬼画符的地方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我爬下床，腿一软差点跪了，赶紧使出吃奶的劲儿撑起来，这身骨头比铁还沉，跟ashi似的，能把我自己压出三道褶子来。

刚走出没两步，好家伙，门口多了俩大个子。身形魁梧得像堵墙，脸上长满了疙瘩，眼睛瞪得老大，跟铜铃似的，浑身散发着一股子邪味儿。为首那哥们儿，脑袋上长着俩犄角，看着就不好惹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啧，又来偷懒的？催命呢？”

我一听这口气，头皮都麻了。这不是明摆着找茬吗？我才刚来，连门都还没摸热呢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看着不那么怂：“哥……呃，头儿，我这不是刚来，还不适应吗？”

那脑袋长犄角的瞥了我一眼，眼神凶得能滴出油来：“刚来？我看你是怂惯了！本大爷在暗界混了几万年了，什么样的废物没见过？赶紧的，滚去干活，别耽误老子跟小鬼们谈生意！”

我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头儿，我这就去，这就去。” 谁让他手里攥着生杀大权呢？我这刚转正的小职员，还没来得及嘚瑟呢，就被老板骂了一顿。我夹着尾巴，灰溜溜地跑了出去，心想这暗界也太他妈坑人了。

刚走到拐角，就听到一阵吵闹声。我凑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，这一大群小鬼，有的哭有的嚎，有的还手舞足蹈的，把周围的人都吓跑了。为首的是个瘦骨嶙峋的小鬼，脸比纸还白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里不停地喊着：“救救我，我不想死啊！”

我一听这口气，也觉得有些不对劲。小鬼平时都是这种调调，可这阵仗，听起来像是遇到了什么大事。我正想凑过去看看，那脑袋长犄角的就冲了过来，一脚把我踹到一边去：“滚开！别挡着我跟他们谈生意！”

我一看这架势，就知道事情要糟。这帮小鬼看起来就不是善茬，说不定又是什么新型病毒，要是让他们给传出去，那整个暗界都得遭殃。我一个愣头青，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，冲着那脑袋长犄角的大喊一声：“头儿，等等！